道?”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夜枭一样难听。
“你真的想知道,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李逸的心,猛地一沉。
“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王刚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心中的快意更甚。
他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将李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报复了。
他缓缓地靠在囚车的木栏上,慢悠悠地说道:
“当年,你父亲镇北侯李敢,在北境屡立战功,威望日隆,甚至隐隐有功高盖主之势。”
“陛下,是个多疑的人。他嘴上说著信任,心里,却早就种下了一根刺。”
“那一年,北蛮大军来犯,声势浩浩。你父亲亲率三万镇北军,迎敌于苍狼谷。他向朝廷请奏,请求增援,请求粮草。”
王刚说到这里,顿了顿,他看着李逸,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那一天,我在收到了陛下的密旨。”
“上面写到‘王爱卿,你是个聪明人。这粮草,什么时候到,到多少,路上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我书房里的,但我确定是陛下的密旨,因为上面盖的有陛下的私印。”
本来这事情从王志威口中说出来,李逸还不太相信。
此时王刚的话,让李逸心中多了一分肯定。
没有想到,真的是武帝!
为什么?!
就因为所谓的“功高盖主”?
就因为那点可笑的帝王猜忌?!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逸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
王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加畅快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自古帝王皆薄情!你父亲就是太蠢了!他以为他一腔忠心,就能换来君王的信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到死都不知道,杀死他的,不是北蛮人的弯刀,而是他身后,他誓死效忠的皇帝,递过来的刀子!”
“李敢,李轩父子,还有那三万镇北军,都是被陛下,当成弃子给扔了!”
“哈哈哈哈!可笑不可笑?讽刺不讽刺?”
王刚看着李逸那张惨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