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给摸出来,当时她觉得挺神奇的,时不时就会摸摸自己的,但姥姥时没让她学,后来慢慢的也就没再接触。她最近很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眼睛一闭一睁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靳森依旧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戳手机,另一只手摸她的头发,可能是看屏幕看得太认真了,甚至没有发现季瓷已经醒了等反应过来时季瓷已经钻他的怀里看屏幕:二手车鉴定评估以()为根底。季瓷选了个她觉得像的:“D吧。”
靳森手臂环着她,拇指点上去。
对了。
季瓷仰起脸:“我厉害吧!”
靳森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改行吧,季师傅。”季瓷咯咯地笑。
十月份,靳森顺利通过考试,开始接触二手车买卖市场。他不再局限于店里的业务,而是从外扩展,在于客户接触时干起了兼职销售,下班了就混杂在二手市场跑动跑西。
他们聚少离多,靳森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月底,降温降得突然,靳森因为一单生意淋了场雨,衣服穿得单薄,又没有及时预防,隔天一觉醒后嗓子先倒了。
他随便喝了包冲剂应付,当晚体温直飚三十九度,毫不意外地病了。虽然已经在京市生活了一年,但北方的气候他依然无法适应。去年入冬时还有季瓷在他耳边念叨,今年他们两个都忙,互相顾不上彼此,靳森自己吃药熬了两天没熬过去,眼见着季瓷就要休假,便偷偷摸摸去几公里外的小诊所挂吊针。
季瓷这几天都是夜班,晚上够累了,靳森舍不得对方白天还得照顾他。结果好巧不巧,偏偏那个诊所值班的护士以前在季瓷单位规培过,认出了靳森,但没敢确定,便私下和季瓷提了一句。一开始季瓷还觉得不是,毕竟家里有个医生,看病没理由还给别人送钱。但挂号的名字白纸黑字错不了,她给靳森打电话,问对方在哪。靳森刚吃完药脑子昏昏沉沉不清醒,坐在一张三人座的排椅上直往下滑。手机贴着耳边,犹豫着要不要撒个谎,撒什么样的谎,接着,他就隔着玻璃窗看见了同样举着手机的季瓷。
“我可能是烧糊涂了,"靳森哑着声,“都出现幻觉了。”幻觉里的季瓷"吱"一声把窗户打开:“还是幻觉吗?”靳森…”
他给看笑了。
季瓷进来时端着杯温水,靳森接过来,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嗓子稍微舒服一点。季瓷坐在他的身边,微凉的手掌贴在他滚烫的额上,靳森把身体往下滑了些,脑袋一歪靠在对方肩上:“晕。”
反正事情已经很糟了,不管怎么样先装一波柔弱。“快烧到四十度,"季瓷收回手,脸上一点笑都没有,“要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还打算硬扛着?”
“昨天都降下来了,"靳森自认理亏,声音都弱下来几分,“我以为好了。”季瓷坐直身体,尽量让靳森靠的舒服一些:“靳老板什么都管,怎么管不好自己?”
靳森拉过她的手,捂在掌心里揉搓:“怎么没上班?”“不上了。"季瓷说。
“别和病号生气,"靳森哄她,“我上次发烧还是小学,谁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好不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越是不常生病的,生起病来越是麻烦。
季瓷本来就不是生气,她只是担心,一路上急匆匆赶过来,看见靳森只剩下心疼了。
自己病恹恹的爱人身体已经很不是很舒服了,还这样轻声细语地哄她,哪里还舍得真的置气。
“为什么不跟我说?"季瓷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眉骨,“在家也比在这好。”
“怕你心疼,"靳森枕着她的肩膀,微微仰着脸,笑着说,“看这眉头皱的,我都想骂自己两句。”
“少在这花言巧语,"季瓷又摸摸他的侧脸,指腹轻轻擦过眼下,动作轻柔,“病多久了?明天请假在家休息吧。”“没多久,"靳森捉住她的指尖,放在灼热的唇上亲了亲,“现在就请假,明天肯定休息。”
回了家,季瓷去煮小吊梨汤。
靳森自己在卧室里喝了点水,等急了,闲的没事也过去。厨房不大,灶台上蓝色的火苗舔舐锅底,因开门时吹来的微风而摇晃跳跃,锅里咕嘟咕嘟正冒着泡,空气中氤氲着清新的水果甜味,热腾腾的。可惜靳森闻不到味道,只能吸吸鼻子,感受到温热的水汽,像是都好受些。“怎么出来了?"季瓷拧着眉,有些不满道。靳森从身后抱住季瓷,低头亲亲她的后颈:“我是病了,不是死了。”季瓷缩了下脖子:“痒。”
他知道她怕痒,但还是喜欢这样把对方整个包住,枕着她单薄的肩头,骨头搁着他的下巴,默无声息地贴着季瓷,看她刷题、称药、写医嘱,在同事的小群里说八卦。
怀里的人鲜活温热,似乎只有抱在怀里才能真实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靳森把脸贴着她的颈,像小狗似的蹭蹭。
“好烫啊,"季瓷侧身面对靳森,双捧起他的脸,“呼吸。”身高差距,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这个姿势太像索吻,靳森对上季瓷的视线,下意识就去追她的唇。
亲了一下,季瓷微愣,反应过来后有点哭笑不得:“我是在量你的体温。”靳森也笑了:“这是什么方法?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