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7章
隔天晚上的一顿饭后,靳森成功跳槽。
工作的地方和医院就隔了一条马路，步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两人终于可以把上班路线合并成一条。
本以为这样就能过上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一起下班，偶尔遛弯看看电影约约会的日子。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十月之后他俩忙得只能在睡觉前匆匆见上一面，每天眼一睁就是上班、上班、上班。
对话框里大量充斥着"有单子”“有病人“在修车“在查房"等字眼，他们的休息日很少有重叠，一个人在家除了睡觉就是刷题，季瓷单位要统考，靳森在考新能源汽车检测维修证，每天都有刷不完的题。这个周末，季瓷来了月经身体不舒服，和同事换了夜班回家。靳森没加班，回来给季瓷煮元宵吃。对方肚子难受的时候喜欢吃甜食，有时候是蛋糕，有时候是甜汤。
天凉了，靳森关上了窗。
屋外吹着夜风,屋里亮着暖灯，是一个适合睡觉的氛围。季瓷刚洗完澡，窝在床上，正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米酒汤圆。靳森坐在她的身边，手从边缘伸进被子里，撩开睡衣衣摆，把掌心贴在她的小腹。
男人手很热,暖宝宝似的,收着力道去揉,很舒服。他的视线垂着,往后看，盯着隆起的被子，目不转睛。真是的，她分明特地选了白色带蕾丝边的吊带裙。季瓷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靳森抬头，“冷？”
季瓷抿着勺子，答非所问：“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靳森略加思索：“看电影那次？”
季瓷想了想，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忘了，反正那次我觉得你的手很热，想着以后给我揉肚子一定很舒服。”
靳森给听笑了：“我就这点用？”
季瓷下意识接话：“你的手还能干什么？”靳森微一挑眉，然后沉默。
季瓷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耳尖瞬间红了个彻底，她恼羞成怒地蹬了下腿：“下流！”
看对方这个正常反应，靳森反倒放松下来：“我可什么都没说。”“你没说但是你想了，"季瓷又蹬他一脚，赤着脚踩在了他的大腿外侧，“不许撒谎。”
靳森低头把被子拉过来一些，盖住季瓷的脚踝：“都不给人想？当初你买东西的时候不是挺勇敢？”
黑历史被猝不及防地提起，季瓷把甜汤往床边一搁，对着靳森就是一通乱踩。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溜了一截，原来盖在胸前的被沿落在了腰腹，靳森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他的动作小心，没碰到季瓷的身体，只是在放下时季瓷往前挺了挺胸，像是突然调整坐姿，他的指尖避无可避，擦过吊带上的蕾丝，跟蹭上刹车盘似的，靳森眼皮一跳。
“啊，"季瓷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胸口，“你耍流氓。”靳森…”
他俩有一个在要。
四目相对，沉默逐渐转变为尴尬。
“什么嘛，"季瓷没劲地往后一靠，“靳森，我们是不是太熟了？”她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人多半是生气，靳森也不知道她生哪门子的气，可能是流氓没耍出想要的效果？一天天小情绪还挺多。“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年多了，你已经对我没兴趣了。”靳森把被子拉到季瓷的胸口，想想又往上拽拽，锁骨都给盖上了。“拉这儿，"季瓷指指自己的眉心，“往这儿盖。”靳森笑出来，在她脸上捏一下：“行了，我是不敢看。”“有什么不敢的？"季瓷倒是大方。
靳森重新伸进去手给她揉肚子：“看出火来了你给灭？”季瓷哼哼两声：“我真要灭了你又不肯。”靳森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暂时灭不了吧？”“这就是你靳老板你不懂了，"季瓷轻咳一声，煞有其事地科普，“舒缓压力也不是非得像你想的那样，比如我们可以简单一点一一”季瓷伸出自己的手。
靳森把她拍一边去：“别闹。”
季瓷继续说：“男人长时间不一一”
靳森捏住她的嘴巴：“谢谢李大夫关心，我最近累得倒床就睡。”季瓷调整好自己的语气，从容不迫地解释：“我是从生理的角度关心你，毕竟你也这么大年纪了。”
靳森…”
他"嘶"了一声：“嫌我老？”
“不敢不敢，"季瓷摇头，“只是据说三十岁还是一一”靳森又去捏她的嘴：“好了你不要说话了。”“窝就要嗦，"季瓷宁死不屈，即便被捏成了鸭子嘴，但还是巴巴停不下来，“三丝碎还丝处一一”
靳森俯身吻过去，季瓷伸手勾住他的颈脖。一个带着甜味的亲吻，温柔而又湿润。
呼吸萦绕在耳，像湖面初晴氤氲着的雾，季瓷浸在一片柔软之中，被亲得迷迷糊糊昏头转向，她轻喘着，因为轻微的缺氧而有些晕眩。更困了。
靳森替她盖好被子，继续揉她的小腹，季瓷把手按在靳森的手背上，闭上眼摸他虎口处的疤痕。
靳森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疤，增生处被肤色遮掩，有时候看不出来，必须要慢慢地触摸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这让季瓷想起以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时知道的一种摸骨疗法，什么眩晕症、经常性感冒、通风、慢性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