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来!也会杀了我那儿子!”
秦知县皱了下眉:“他们真是那么说的?”
“是!”
“一年的粮食啊,这可不是笔小数目,他们有多少人?”
“算上流民,足有二三百之众。”
数量自然没有这么多,包括前面的粮食等,全都是他捏造出来的。
为的就是夸大其词,让对方知道事态严重。
如此一来,他才能争取到知县的帮衬。
否则他以驼帮的人前去镇压,吃力不讨好不说,仅仅只是为了消灭那些流民,必然会损失不少人手。
而这些事,本来就应该是知县所顾虑操心的。
就算到时候需要他,那也不仅仅只是他周家一人,而是要拉上其馀大户才是!
“居然有这么多人?!”
秦知县有些讶异。
“你确定你所言皆属实?”
周守仁重重道:“无半分虚假!”
秦知县沉吟了半晌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轻易妄下定论,你先回去,回头我先派人探查一番,等得知了具体情况之后,再给你答复。”
周守仁闻言当即就急了:“知县大人,县城距离那李家村可是有不短的路程,纵然快马加鞭,一来一往,也得两日,到时候,怕是有些晚了啊!”
秦知县摇了摇头道:“周家主,你心急,我也知晓,可这事终究非我一人所能解决,二三百的流民,足矣够得上匪寇了。”
“而我这县衙之内,算上所有衙役,也拢共不过百来人,就算调配巡检司的马弓手,那也需要时间。”
周守仁眼珠一转,走上前一步,缓声道:“知县大人,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知县大人可否听我说上一说?”
秦知县转头看去,点了一点:“说说看。”
周守仁清了清嗓音道:“知县大人您想要探查情况,这无疑是浪费时间的,外加还要调配巡检司的马弓手,这又是一段时间,且还要钱银消耗。”
“我们且先不论钱银消耗的多少,单就说我们清远县的马弓手,能凑出多少?就算加之县衙的衙役,恐怕也难凑出二百馀人。”
“所以,我的意思是,不如知县大人将这件事摊下去,交由我们这些大户来出钱出粮,还有出人,共同组成讨匪之军。”
“而大人您,只需要安排一个人,以您的名义牵头即可。”
“另外,我觉着这也是一个机会。”
“不仅大人您可借此机会削弱一下各家大户的人丁,也能免去县衙的消耗,还能趁势给那些不安分的流民一击威慑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