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口中抱怨,但脸上还是闪过喜色,将东西给收下了。
“不过还是谢谢成爷了。”
李成安点了点头:“路上小心些。”
“恩,不过我走之后,成爷你可要记得多看护些李增跟李延他们做事,别忘了招人的事情。”
“好。”
至此,两人道了别之后,马车也晃晃悠悠的驶离了周家。
江小岁是头一遭坐马车,而这马车都还是周家的。
纵然马车里面布满了豪华的装饰,垫子,桌子等物件,甚至还有熏香供人缓解心神,可江小岁还是被颠簸的够呛。
不过这点在逐渐进入大路,就好了些。
大路的路面还算平整,虽时不时也有些坑洼,可至少不至于让江小岁颠的想吐。
马车内,江小岁拿起桌子上一块放着的软饼,就着被熏制而成的肉干,边吃边问道:“崔老先生,咱们到了县城,怎么安排?”
崔硕喝了口茶,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道:“照我们这个速度,到了县城得两日,到时候先找个地方住下,随后等我先上门递帖。”
“若得知县那边回复了,你先随我去见一见知县,顺道也在旁边看看,至于之后,我们再分开行动。”
江小岁把嘴中的东西吞咽下去后点头道:“也行。”
清远县县城,周家新购置的宅内。
周家大老爷,周守仁看着手中被下人递过来的书信。
他在约莫看了一会儿之后,手指微微用力,将那书信捏的皱巴:“哼!平日里我与他说过多少次,凡事要留有馀地,无论对谁,是敌,是友,都要为其留下一条活路。”
“现在好了!落得个被人绑了的下场!”
周守仁怒气上涨,手狠狠的攥着那书信,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下面递给他书信的下人,被惊的抖了下身子。
“老爷,当务之急,也不是追究二公子的过错,大公子带信的人说,他们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但后续那些流民还是要有人前去处理的才是。”
周守仁眉头一拧,扫了过去:“我用得着你来提醒吗?”
那下人闻言,连忙跪了下去:“是小的多嘴了,该打!该打!”
边说,他还边掴掌自己。
周守仁挥了挥手:“行了,去让人给驼帮那边去封信,就说我有事要召集他们。”
下人停下了手,重重叩了两下:“是,老爷。”
等对方离开之后,周守仁又看了一会桌上的书信。
而后,他缓缓站起身,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备马车,去秦知县的府上。”
周守仁坐着马车,很快就抵达了秦知县的府邸。
因提前让人汇报过了,所以他下了马车之后,直接被人领着进了府内的厅堂。
厅堂内,一身着素雅的儒袍中年男子,含笑托着茶杯。
“这不是周家主嘛,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里来了?”
周守仁行礼作揖之后,走上前一步道:“见过知县大人。”
秦知县微微颔首:“来人,给周家主上茶。”
随着周守仁坐下之后,下人也给他斟了一杯茶。
而后,秦知县抿了口茶水道:“这前日的时候,周家主不是才来过吗?怎么今日又来我这府上了?难道是上次共同商讨之事,你不大满意?”
秦知县声音到后头有些低,显然是有些不悦夹在里面。
周守仁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知县大人商定的事,我等小民子不敢有意见。”
“况且上次商讨拿粮之事,我也是同意的,怎会对此事有所不满?”
秦知县挑了下眉:“哦?既你已经同意,粮土参半,我也为你争取了,只让你拿一小部分的粮食出来,你又何故上门来?”
“回大人,非是我想要上门,实在是此事关乎知县大人,关乎我们清远县生计之事!”
秦知县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杯。
“详说。”
周守仁也没拖沓,直言道:“是这样的,知县大人还记得我家中那不成器的二子吧?”
秦知县想了下道:“恩,记得,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被安排下去收纳粮食去了。”
周守仁重重点了点头:“没错,可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却在李家村那边,遭了流民,甚至还被那些流民给绑了去!”
说罢,他还用衣袖摸了下眼角。
“知县大人,我那儿子是个不成器的,我心里也晓得,可再怎么说,他也是隶属于清远县的胥吏,那些流民绑了他,岂不是岂不是蓄意谋反吗!”
秦知县没去看他的做戏,而是眯了眯眼,捻了下他那青黑的胡须:“这些村民绑了他,可有提出什么要求?还有,他可曾有激怒过那些村民?”
周守仁起身拱手道:“回大人,我那儿子激怒,自是不可能激怒那些村民,何况他只是前去收取钱粮,与那里的村民与流民,无冤无仇,何故会激怒他们?”
“至于要求,他们是提了的,他们说是要足够他们吃一年的粮食!不然,不然他们就会打进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