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权夺走?”
李弘眯着眼,未急着回答。
“唉,其实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还好,毕竟再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而她又只是个女娃子,我有的是法子慢慢压着她来,再不济也有旁的法子。”
“什么意思?爹你说明白些。”
李鹤闹不太懂李弘的话。
“这你还不明白?”
李弘眼中满是嫌弃的看着李鹤。
“那娃子一开始说的是,把大家伙聚在一起,更好的活下去,哪怕是往后逃难,也好互相扶持,这个你总记得吧?”
李鹤点头。
“记得记得,这个我肯定记得,而且她还把井水贡献了出来。”
李弘摸了摸胡子,眼睛深沉的盯着那铺着石砖与泥泞的地面道:“既如此,你说她把井水都贡献出来,是为什么?”
“是为了大家伙?”
李鹤试探性的说。
“恩,是有这个缘由,”李弘满意的点了下头,赞同了他的话:“不过,老二啊,你要明白,人呐,那都是有私心的,尤其是咱们这些农户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哪怕是成安那孩子,我也是了解的。”
“成安虽本性不恶,德行良知方面,也比你高了不知多少,可再如何,他也绝不可能把水井这种活命的东西拿出来,更别提他还将一百文,也分了出来。”
“那可是他所有的家当!”
李弘说话间,眼神愈发深沉,甚至也有一丝困惑。
“虽其目的是聚集村里的大家,去对付流民,可他怎会一下子有那个悟性?”
“如果说,他面对的是一些他的兄弟一类人等,倒也能说得通,可问题不是如此。”
“再者,你见过成安有多与村里人来往吗?”
李鹤皱眉回想了一番。
李成安往日多在驿站做活,吃的是朝廷的饭,来往的人,都与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
纵然有的人身份高不了多少,可多数也不是以种地为生的。
“没错,成安哥绝不是那种会拿出一百文的人,这事儿,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