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增越说,声音越高,眼中的泪,也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五年大灾啊!分毫救济粮不见,还一年又一年的加征,现在还说什么轻民困!我家里的孩子都快病死了!!”
对于李增的情况,江小岁也是知道一些的。
可她能怎办?
她连自己都顾不上,哪儿有心思顾及他们一家啊?
心情沉重间,江小岁又轻扯了下李成安的衣袖,怀揣最后一抹希望的问:“那!那他们有没有说之后有别的安排!?”
“安排?呵”
李成安嗤笑了一声,嘴角挂着一抹酸涩与少许的戾气。
“哪儿来的什么安排?现今别说安排了,我还倒欠朝廷一匹饿死的马。”
江小岁闻言手瞬间失了力,整个人后退了两步,而后一屁股也坐在了地上。
“也就是说,他们只管革,不管活?哈哈那不就是割肉补疮,拆东墙补西墙吗?”
江小岁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现今本就因性别缘故,处处限制。
外加她年幼,更是什么也做不了。
整个人几乎都仰仗着李成安过活。
可现在又来什么,他养马跑腿的活儿没了,那那这还怎么活?
强烈的情绪刺激之下,她本就饿极了的身子,一阵发虚,脑袋也也止不住的晕眩不止,开始朝后倒去。
“你怎么了?”
李成安见江小岁浑身发抖,人也一副快昏过去的样子,连忙蹲下了身,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