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文也很傻眼,这场面,他也看不清楚啊。
不对啊,他家老母亲怎么能站起来了,不是一直还在喊疼吗?
连忙上前:“妈,您怎么起来了,快点躺下啊,小心伤。”
秦书成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白安宁的身上。
安宁哭的这么严重,肯定是刚才吓到了,还费力气。
秦书远本来是想先问问秦书成的,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间放弃了这种想法。
算了,还是别问了,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是出事了,这么多人突然来了家里,弟妹又委屈成这个样子。
难道二叔三叔是来借钱的?
还是奶奶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呢。
都说老一辈的人更加朴实,可是他奶奶,可比年轻人时髦多了,总是把离婚挂在嘴边吓唬人。
他还记得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何萱也曾被老太太气的发牢骚。
白安宁就更不是奶奶的对手了。
白安宁还在哭着,杜美玲心情也跟着忐忑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
秦三叔还没开口,就被白安宁带着哭腔的嗓音给打断:“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得罪了奶奶和二叔三叔,一个劲的指责我和书成没能照顾好奶奶。”
“奶奶说了,让我们离婚。”
杜美玲心里更不痛快了:“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家书成过的好。”
“你们一个两个眼睛瞎了吗?老太太过的怎么样你们看不出来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有错了。”
“那我倒是想知道了,老太太在老家的时候,你们俩又是怎么照顾的。”
好啊,她还是低估了这一家子不要脸的程度。
这不是明摆着没事找事儿吗。
老太太可不是吃素的,拉着秦建文哭诉着,听到白安宁这倒打一耙,立马开骂:“你们瞎啊,看看老二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大,你看看你弟弟,他差点就被你那个好儿媳妇给弄死了啊,咱们这一大家子人,早晚都要被她给害惨的。”
“她把老二按在水缸里,差点就出人命了,老二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白安宁想把事情闹大,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秦建文傻眼了,看了看老二那狼狈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还瘫软在地的样子。
“妈,这个您就别开玩笑了,安宁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们作为长辈,多担待一点。”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只是
这话实在是站不住脚啊。
白安宁?
把二弟搞成这个样子?
还按在水缸里?
这个假设一点都不成立。
是是是,安宁是在肉联厂上班,力气比一般女同志要大上一些,可是也没这么夸张啊。
好端端的干嘛要把人往水缸里塞啊,好,就算是有意,那也得能做到啊。
老二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么一个大男人,还能老老实实的就站在原地,任白安宁一个柔弱的女同志给按下去吗?
秦三叔自然是站在老太太这边的,面露急迫:“大哥,这是真的,就是她把二哥按进水里去的。”
他不确定白安宁刚才说的 那些是不是真的。
但是他很确定一点,这些事情肯定不能让大哥他们知道,要真是事实。
会影响到他们兄弟感情,一家人之间的和睦。
秦书远扶了扶眼镜,站到秦书成的身边:“这个事情不成立,就算是真的,理由呢?”
别说不可能了。
就算是真的,白安宁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理由,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招惹这么多人,可没有好处。
再退一万步来讲,是什么样的情况,能把人逼急到这个地步?
书成脸色不好看,一看就不简单。
老太太抓着秦建文:“她非要说我们当年欺负过书成,要让咱们全家都不得安宁啊。”
“老天爷啊”
白安宁一声哀嚎,比老太太更加卖力:“苍天啊,天地良心啊,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都洗不清了啊。”
“奶奶,您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作贱人啊,你们都是一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我我没法活了。”
杜美玲连忙拿帕子给白安宁擦眼泪:“好了好了好了,好孩子你别哭了,爸妈在呢,妈相信你,妈给你做主,什么叫你是外人?”
“我们才是一家人。”
杜美玲是完全相信白安宁的,瞧瞧,这都委屈成什么样了。
把人给逼成什么样了。
好啊,欺人太甚。
老太太一个人折腾还不算,老二老三也跟着一起来添乱,这是要搅散他们家才满意吗。
老太太指着秦二叔:“你们自己看看老二,好端端的,人能成这个样子吗?”
秦建文目光狐疑的转向白安宁的身上。
难道
白安宁胆怯的依偎在杜美玲的怀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