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老太太的身上:“奶奶,我其实还是挺佩服您的,这么能压的住事儿,事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秦书成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无数的冷眼和谩骂,或者还有动手动脚,甚至还有窒息的体验。
这些,都是一个小孩子经历的。
做出这些的,还是所谓的亲人,多可笑啊。
秦书成害怕见人,不敢说话,不敢表达。
因为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相信他,自然就没有了表达的必要。
一个人,蜷缩在小小的角落,活着!
是啊,对于大家而言,活着就好。
谁又会追究呢?
今天,她还偏要追究了。
秦书成小时候,没少在老家受气,老太太只管每个月收钱,其他的全部不闻不问。
那一次,秦书成和堂弟在河边互相泼水玩儿,秦二叔把自己儿子先打发回家,看着周围没有其他人,居然把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按进了河水里。
秦三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还沉浸在这个事情到底真的假的里面。
应该不至于吧?
当年,他上一个媳妇儿说闲话的时候,他们还大吵过一架来着。
他对这个侄子,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的,当然,也不喜欢。
毕竟秦书成确实不讨喜,还不懂事。
在老家住了好些年,也和大家都不亲近。
自己发达了,一点也不顾着家里人。
秦书成走到白安宁的身边去,眼神警剔,随时准备着。
他担心还会出什么情况。
安宁这个举动着实挺吓人的,谁也没有料到,说出去,恐怕一百个人里面,都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这么看起来上次安宁打二婶的时候,还是蛮手下留情的。
老太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这种女人,我们秦家可不要,书成,休了她。”
秦书成立马摇头。
不要,他要和安宁永远在一起。
白安宁耸了耸肩,眼神温和,但是落在老太太的眼里,完全就是一种挑衅。
她被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给挑衅了,这还了得吗?
白安宁语气轻松的好似在讨论中午要吃什么似的简单:“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当事人最清楚啊,奶奶您清楚,二叔清楚,你们要说是假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又没有亲眼看到,说破天,又有谁信呢。”
“不过奶奶,您要是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感觉的话,我肯定是很愿意满足您的心愿的。”
这又不是后世,能有监控这种证据。
说出去,谁会相信至亲会伤害一个孩子呢。
秦书成当年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寄人篱下,久而久之,性子就成了这样的。
当你发出的声音无人在意时,就会学会沉默。
成为一种习惯。
当然了,同样的,这又没有监控,空口白牙就想说她干了什么?
她又为什么要承认?
同样的手段罢了。
老太太怎么可能承认,这些事情,是要带进棺材里去的。
咽进肚子里,死都不能说。
当年,她也已经教训过老二了。
老二就是个暴脾气的,也就是一时心情不好,才拿秦书成出气的。
本来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秦书成什么事都没有,不光平平安安的长大,还干进了研究院,大家都好好的。
白安宁却又扯出来,这就是要让他们这个家乱啊。
老太太对白安宁,现在已经不是厌恶,更是一种抵触。
秦书成太信任白安宁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滚,你给我滚出去。”
“你今天敢动手,明天都敢拆房子了,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老三,你去把你大哥叫来。”
秦老太谨慎的很,她是一点破绽都不敢留的。
哪怕是现在撕破脸,她都不能承认,永远不能。
白安宁胡说八道,又没有证据,一张嘴就能随便胡说?
白安宁并不搭理她,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您是不是觉得,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谁也没办法呢?”
“道理是怎么个道理,不过您是不是忘了,刚才的事情,你们有证据吗?”
秦三叔反应过来,拧着眉头:“我们可都看到了。”
二哥有没有那么对待过秦书成他不知道。
但是白安宁刚才怎么对待二叔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白安宁笑了笑:“三叔,你在开玩笑吧?我一个弱女子啊,我能干什么,三岁小孩都不能信吧。”
“你们是一家人,至亲手足,当然是站在一条在线的人。”
秦三叔傻眼了,指着白安宁:“你泼妇,你就是在胡搅蛮缠。”
这不是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