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那冰棺传来的恐怖吸力。
“别碰棺!”
沈渊在他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娘当年根本没死于蛊毒!她是自愿的!她是用自己的命,把自己炼成了‘人契’,才强行镇住了先帝体内那条因为走火入魔而暴走的龙脉!”
什么?
林清瑶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沈渊。
“你说……她是自愿的?”
“这皇宫底下压着的那条龙脉,早就在十八年前就该断了。”
沈渊死死盯着那座冰棺,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却又被他强行逼了回去,“是你娘,用药宗秘术,把自己当成了祭品,把双生蛊变成了连接她和先帝性命的锁链。她死了,龙脉才能稳住;龙脉稳住了,这大乾的江山才没塌!”
真相如同惊雷,炸得林清瑶脑瓜子嗡嗡作响。
原来所谓的弑君,所谓的叛国,不过是一场为了守住这万里江山的自我牺牲?
而那个被世人唾骂了十八年的妖女,此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守着她的爱人,也守着这个曾经想要杀了她的国家。
何其讽刺。
“真是一出感天动地的好戏啊。”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幽幽传来。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疯狂,还有几分得逞后的快意。
“可惜啊,可惜。”
“轰隆隆——”
地宫的穹顶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夜明珠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你们唤醒的,可不是什么真相。”
楚晚晴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是这埋了十八年的灭世蛊阵!好女儿,娘这就送你们下去,跟这俩短命鬼团聚!”
林清瑶猛然抬头。
透过落下的灰尘,她看到穹顶之上,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之中,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下面。
那是楚晚晴。
“沈渊!”林清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然而,沈渊并没有慌乱。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只见他猛地挺直了脊背,原本压抑在体内的龙气瞬间暴涨,双眼之中金芒大盛,整条脊椎骨仿佛化作了一条真正的金龙,无数金色的龙鳞虚影透体而出,将这昏暗的地宫照得金光万丈!
“林清瑶。”
他在狂暴的气流中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动手。”
这两个字一出,林清瑶瞬间懂了。
他早就知道这地宫有诈!
甚至,他就是故意陪她跳进这个坑里的!
林清瑶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左手袖口猛地一甩。
“吱吱!”
一道白色的残影如闪电般窜出。
是药灵!
那只装死装了一路的小狐狸,此刻嘴里正叼着那枚装满“眠藤露”的玉蝉。
它没有扑向楚晚晴,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冲向了那座冰棺上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那是刚才林清瑶撞击时留下的。
“滴答。”
最后一滴碧绿色的眠藤露,精准无比地滴落进了那裂缝之中,直接渗入了那两只石化的蛊母体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楚晚晴那猖狂的笑声还未落下,地宫四壁之上,九道早已暗藏的血色蛊纹,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开始疯狂扭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