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看来你们也想尝尝被马粪砸的滋味。]
鹤丸国永像个蚕蛹一样扭曲挣扎,大声道:“小朝歌!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和泉守兼定连忙附和:“我们只是想把你的衣服弄脏,这样你就可以去水里……”
我冷笑一声:[当我傻?]
装可爱装久了,还真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
我将水做的绳索一甩,两个人如同蝙蝠一般被我倒吊在树枝上。
鹤丸国永继续蛄蛹着,喊道:“小朝歌——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嘤嘤嘤。”
和泉守已经开始后悔跟着鹤丸国永胡闹了,他虔诚悔过:“都是鹤丸的错,主将!要罚就罚他吧!”
鹤丸国永:“?”
等会儿?
这就把他卖了?
手掌将我托举到与他们平视的高度。
我咧了咧嘴角,笑得露出小虎牙:[我可不管。]
蓝色状态下的我力量有限,绳索也许不能保持很长时间,但这没关系,因为黄昏很快就来了。
敢朝我扔马粪。
在这儿吊着吧你俩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