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哪的几回昏,昏就昏吧。”
虽然李是好不喜裴衍、诋毁裴衍,但好在裴衍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更不喜李是好,一个总喜欢缠着阿娇的病秧子,一个光吃饭不干活的碎嘴子,一个看不懂眼色的二愣子,这些组成了裴衍对李是好的全部评价,所以在阿娇跟他说,李是好不日就要出嫁时,他竟然生出了一种“终于”的感觉,甚至想给人出一份嫁妆,赶紧送人出门。
“我明日和小好一起下山去县里,她要去挑些首饰当陪嫁。”
阿娇搂着阿宝坐在床榻上,阿宝满床乱跑。
裴衍双手抱胸,斜靠着门框,一身雪青色长衫,皱着眉看着床榻上的狼崽子,嫌弃且不赞同的神色。
如今他不睡这边,早前阿娇就托李叔给他买了一张床放在堂屋里,所以阿娇就把阿宝带进来睡觉了,瞧着倒真是母子情深。
阿娇瞧着他那脸色,默默扯过被子将阿宝掩护起来。
裴衍倒没要把狼出去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娇,思量她下山是真的去买首饰,还是借故去领那百两黄金的悬赏金,抑或是去取藏起来的玉佩。
裴衍对此人好奇有之、防备有之,但面上永远温和,永远君子。
他解下腰间的荷包扔到阿娇手边,沉甸甸地“咚”一声。
“你也去挑一些。”
阿娇拎着那荷包,拉开束口,银票、银锭、碎银俱全,震惊:“你哪儿来的这些钱?”
两人几乎天天在一处,他何时寻到了这么好的生财之道?
有这般好的生财之道,怎得不说与她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再说她要是有这赚钱能力,就不用为那五十两发愁了,正当她要虚心请教如何发财时,裴衍忽然问道。
“你常带着的金锁,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