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给你们解释。”
那种任务比起任务来说,看上去更像是现代游戏中的活动。
由时之政府发现了一个存在许许多多不同层次的地下城的空间,在那里付丧神受到的伤害不是真实伤害,但是拿到的资金和得到的战斗经验却是货真价实的,所以这样可以扩充战力,还不会有什么损失的任务在众多审神者当中都是很受欢迎的存在。
宫川诗织无所谓利弊,这种任务她只看上了两点。
一,不会受到真实伤害,也就代表着他们不会死,自己可以更大胆点。
二,可以锻炼战斗能力,也就代表着他们就算再不满也不会拒绝得太狠,自己不用担心半夜被套麻袋。
当了许久,终于有人开口了,鹤丸国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重伤才撤退?”
宫川诗织:“对。”
“也就是说,如果我被打的要死了,也不能回来?”
“……都要死的人了,还不是重伤吗?”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不知是得了什么趣,继续问:“那手入……”
犹犹豫豫,一副不敢问话的模样。
宫川诗织暗自一喜,面上无所谓道:“自个儿躺在手入室里等着长好,长好了再给我立刻滚出去战斗。”
这家伙刚起来看起来是会给自己找茬,顺便调动大家的负面情绪的。
鹤丸国永摸了摸下巴,眼中闪出几分光亮。
这倒是一个意外的、让人不得不震惊的惊吓。
不论是在战场上逼到极限的战斗,还是躺在修复室里感受自己受伤的伤口一点点恢复的磨练,这一切难道都在审神者的计划当中吗?
于是他没再说话了。
一双金色眼睛安静了下来。
宫川诗织却还在等他再多说点什么。
比如你是不是疯了或者说你这就是要我们死,或者说我们拒绝、来开战吧。
但这家伙一点也没说,甚至那双奇怪的眼睛中还多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兴奋?
她肯定是看错了!
面对这样痛苦的折磨,怎么还有人兴奋的起来呢!
肯定是为了麻痹自己才装出来的。
鹤丸国永在大家的普遍印象里是会给同伴们制造惊吓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做一点恶作剧的家伙。
这样叛逆的存在,应该是最不服强制的命令的才是。
宫川诗织:盯——
鹤丸国永正在思考,却感受到了来自上方有些热烈的视线,他愣了一下,然后才一副反应过来的模样说:“好的,请放心交给我们吧主人。”
宫川诗织:“?”
她等了半天,结果这家伙就给她一个好字。
三日月宗近手指摩挲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他的语气平静:“只不过这样的话,手入室的空间还有投入的各种资源想必都要调动的呢。主人,您想要再投入多少呢?”
宫川诗织:“?”
这个家伙为什么已经在开始转场了呀?!
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说这样太危险了?,这样刀装的消耗率大大加高,或者说大家的身体会变得残破不堪很不利于后续发展之类的吗?
这家伙为什么接受的这么快?
宫川诗织眯起了眼睛,而且看别人的表情好像都是这样,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找错方向了。
但是面对问题她还是迅速做出了回应,呈现在下方搜寻,然后果断道:“博多,你来负责。”
“是。”
博多藤四郎郑重接下了命令。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干吧。
“出阵频率增高,大家的体力消耗太大,需要准备更多的丸子,再加上各种便当……”烛台切光忠已经开始思考起了另外的问题,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主人,需要更多人手。”
彳亍。
“找替补,你负责教会他们。”
“是。”
问题解决+1
角落里。
秋田藤四郎戳了戳身边的乱藤四郎,小声道:“重伤才撤退,上次这么做是什么时候啊?”
“不记得了,感觉很久没这么做了。”乱藤四郎摇了摇头,同样小声,“其实还挺期待的,打一半还没尽兴就走实在不太好。”
“是啊……嘶——”
药研藤四郎目不斜视收回了手。
宫川诗织也收回了视线,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皱着眉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松了口气。
明明再次认真研究了,怎么可能又找错方向呢。
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