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做好决定宫川诗织就直接开始了执行。
忙到半夜,又大早上爬起来抓着今天的近侍往书房跑,往里一坐,奋笔疾书。
桌子上的纸越堆越多,一张张纸被密密麻麻的字迹铺满摆在桌子上。
等到早会时,她面前的桌子上摊开排表,每个人的名字都落在了上面,填满所有的空位,就连角落的替补位都没有放过。
她一夜没睡得安稳,眼睛底下贴着两个深色的痕迹。
宫川诗织浑身透着一股我很丧的气息,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今天来的太早了,会议室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门被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第一个到的是烛台切光忠,那家伙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他一进会议室就抬头看向上首,目标明确。
意料之中早上没有吃早饭的审神者就在这里,近侍把早餐退回来的时候他差点碎了。
最后得知只是没胃口,于是他只好带着重新做的垫肚子用的食物跑了过来,上面是一整排的清淡的点心和一壶已经泡好的茶。
“主人,您昨晚这是……”
看着宫川诗织眼底的黑,烛台切光忠实在是忍不住出声。
宫川诗织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没有理会他,烛台切光忠将东西放下后也不自讨没趣,找地方坐下。
很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了。
被一日马当番和马当番搭档惊吓大王鹤丸国永磋磨后三日月宗近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竟还带着一贯的温柔的笑意,他在前方一点的位置坐下,付丧神看了一眼上方人的眼睛,意料之中的有些无精打采。
那亮到半夜,而后又在早上继续亮的书房他可是看在眼里。
不知道折腾了自己一整晚的审神者今天是要做什么大事?
山姥切国广进来的时候如同往常一样,抓着自己头顶的被单,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人,嘴角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安静的坐下了。
药研藤四郎跟着一期一振走了进来,但有些随意的目光才发现,上方低头思考的少女萎靡的状态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他抿着唇看了一眼自家兄长。
一期一振眨了眨眼睛,朝他笑了一下。
粟田口兄长把自己的几个弟弟安排在靠近门的位置,自己都坐在跟前方,却也紧紧的贴在一起。
乱藤四郎也察觉到了审神者的状态,他和兄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比了一个完蛋的口型,下一秒就被头顶兄长的手压制住了。
鸣狐摸了一下狐狸,当作没看见。
髭切来的很晚,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昨天宫川诗织面无表情说走就走,就算到了晚上除了叫晚饭没和他说一句话的状态震撼到了,总之今天的他难得没有笑。
他身边的膝丸焦躁不安,却不知道自家兄长究竟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落在角落的鸭子玩偶服他也看见了,直觉可能有点什么关系,但是仅凭一件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衣服,他也无法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最后一个人落座之后,会议室的门关上了,今天的早会开始了。
宫川诗织抬起头,她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但大多数的目光好像都落在了自己的黑眼圈上。
她有些不爽,怎么,没见过人有黑眼圈啊?
今天,宫川诗织没有选择让近侍先来念排表了,旁边眼巴巴的近侍看着她把一沓纸拿起来,然后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精神了。
浑身的皮肉都紧了紧。
宫川诗织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
自己有那么凶?凶点挺好的,这个程序以后可以保留。
她清了清嗓子。
“话说在前面,今天开始,出阵所有人非重伤不撤退,远征的队伍同时出发,内番将会固定人员,直到你们融会贯通到极限,或者出阵没人了才轮换。”
这是直接把人往极限逼了。
作为刀剑付丧神,曾经他们的状态模糊而不确定,特别是偏向文职的审神者,仅仅只是投影的话他们还是不知道远在战场的刀剑们究竟是什么模样,化成人的刀剑,为了让主人安心,有事也会假装没事。
直到政府推出过一种以数据为表现形式的计算方法,这种方法确实能够很大效率的保障刀剑们状态变化99%都掌握在审神者的手中。
但是,大多审神者因为他们类人的外貌,并不会让他们真的达到极限才回来。
因为一把刀疑似承受不下去而回来会损失机会,因为一把刀的状态未能及时确认而导致碎刀会损失战力。
两者孰轻孰重谁都知道。
不过,宫川诗织不一样,不说时政本身的数据化,再加上自己任务而可以看见任务目标的状态如何。
就绝对不可能出现数据出现差错的事。
但是这种做法,确实是将付丧神当做冷血兵器用了。
很坏,很没有人情味,但宫川诗织很满意。
不管下面的人会不会很不爽,宫川诗织还要继续说:
“过两天特殊的任务也要开始了,在这之前,所有人都要花时间,在这两天之内,将任务的规则与期间了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