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棠生气的模样,他过分地迷恋各种各样的崔令棠。
好想把每个样子的嫂嫂裱起来,做成最漂亮摆件日日观赏摆在屋里。
不过……嫂嫂和他兼祧的话,会更生气吧。
会恨他吗?
会不会怀疑他啊。
毕竟前世,崔令棠院子死了一只鸟都怀疑他。
那可不行。
裴肆野思索一会,随意捏碎一个茶杯,在手腕随手一划,鲜红的血瞬间奔涌而出。
“唔……好疼呀嫂嫂。”
崔令棠听见忍疼的惊呼声,一转头被大片血吓得刺目。
她来不及反应,立刻用衣袖捂住,厉声道:“来人,叫府医……”
“我看嫂嫂不高兴。”
他单纯地眨眨眼,“这样嫂嫂会高兴一点点吗?”
崔令棠心口被捏成一团……
到底经历什么样的对待,才会这样不谙世事的偏执?
她敛下眼,心惊和心疼糅杂:“不要动,再动我就不管你了。”
裴肆野果然不动了。
他看见自己肮脏的血弄脏了崔令棠雪白的麻衣,快意至极。
怎么就这么善良呢。
好想把她裱起来,品尝她心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