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上,薄薄的红衣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轻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瞳,似含期待般,朝池瞳勾了勾手指。池瞳无奈向前,在床边站定,道:“我此次来,是为寻一物。”司安安好似完全听不进她的话,在池瞳凑近那刻,修长白皙的小腿便搭上了池瞳的肩。
“大人一-"他调皮地朝池瞳眨了眨眼,凤眼又弯成了月牙,眼角的红痣格外醒目,“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什么事…还是过会儿再说吧。”池瞳皱了皱眉,食指轻轻将肩上的腿给移了下去,声音淡淡:“我说过,外面的男人我只碰一次。”
司安安听完也不恼,索性自己凑到池瞳面前,唇离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贴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瞳,睫毛轻颤,像是在委屈,嗓音柔得似水:“大人好狠的心,分明奴的第一次是给了大人。”“奴可是为了大人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从未让别人碰过。”司安安的手指轻轻触上池瞳的肩,要抵不抵,欲语还休,“大人嫌脏,不妨亲自验一验。”
池瞳眨了眨眼,黑眸骤然转为了紫眸,淡淡地盯着面前的脸。明明只是换了个颜色,却平添了些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和淡淡的疏离。“安安,莫要胡闹。”
这紫眸太冷,冷得让人心中发慌,司安安匆匆收回视线,不敢再看,方才嬉闹的姿态也终于收敛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规规矩矩地坐好,连那薄薄的红衣都下意识地拢了拢,“妻主来,所谓何物?”
琉璃阁是妖界最大的宝物聚集地,不少人用捕来的妖心淬炼宝物,以此换取妖灵石和妖币,同样,也有人来此用妖灵石和妖币换取珍稀的宝物。不过琉璃阁平日不对寻常妖物开放,专供上位者的利益置换。池瞳:“听闻最近你得到一个可以快速修补灵力的护心戒?”司安安坐回床边,垂下眼睑,盯着自己指尖红似血的丹蔻,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甲。
半响,才缓缓道:"妻主是要给谁?”
池瞳不语。
司安安轻笑了声,抬眸看向面前格外疏离的女人,歪歪头,认真思考了一番,像是真的在猜测。
“听闻云渡上神前不久受了八道雷劫,是为他寻的?”“还是俞星阑又受了什么伤?”
“又或者.……妻主想为那个病秧子重塑仙身?”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笑。池瞳没有回答。
司安安从床上起身,缓慢围着池瞳转了一圈,脚步很轻,像是一只猫,薄薄的红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露出白皙的脚踝和纤细的腰身。然后,他凑到她面前,含情的凤眼直直地盯着她,里面似乎透着伤心,又似乎只是表演。
“妻主……您为了那些男人,真是用心良苦啊。”池瞳只道:“需要多少妖灵石,你尽管提。”妖界动荡,导致妖灵石有价无市,可那并不代表永生的山海主也没有。别说一块,就是搬一座妖灵石山来,她也能办到。司安安自然知道,无论他提多少,池瞳都有能力给。可他想要的不是这些。
“妻主,护心戒我可以送你,不……”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远去,响彻整个塔体,在每一个格子间里回荡:“您要先破了我这个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