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指虽然远不如闪电奔雷拳刚猛霸道,但胜在简单易学。
当然,这种简单易学只是相对于闪电奔雷拳而言的。
在道门中,雷法乃万法之首!
没有哪门雷法,是能够轻松上手的。
而只要上手,不管什么雷法,威力都弱不到哪儿去。
银蛇瞬间刺穿雌雄煞外层的护体鬼气,深入肌理,虽然没能撼动鬼体,却也让雌雄煞感觉疼痛不已。
立马就把雌雄煞的注意力从张大胆身上给拉到了钱开这边。
“啊”
“胖道士,我要你死!”
雌雄煞阴阳一体!
梁雪薇曾经爱过张大胆的勇猛有力。
谭富甲曾经爱过张大胆的傻里傻气。
他俩本来以为、也有把握瞒张大胆一辈子。
这样的话,梁雪薇就能同时享受两个男人的伺候。
一个勇猛有力,一个多财多亿!
那日子,光是想想她就能够飞起来!
而谭富甲,既迷恋美美的人妻,又渴望那种刺激的偷感,也爽得不行。
所以两人在生前,都对张大胆爱得不行!
爱之深,责之切!
那种炽热的爱在张大胆用菜刀把他们的脑袋先后剁下来的时候,转变成了恨!
滔天的恨!
恨张大胆不解风情,不知道隐忍,让他俩再也体会不到之前的快乐了。
没错,现在这两个家伙,一个没有了勇猛有力的丈夫,一个再也体会不到那刺激的偷感,都不快乐了。
他们现在,迫切地想要把张大胆拉进他们的鬼体之中。
这样,对梁雪薇来说,勇猛有力的丈夫就又回来了。
对谭富甲来说,刺激的偷感不会再有了,但张大胆在一旁看着,新的刺激自然而然地也就又有了。
现在,眼看就要得偿所愿了,又跳出来一个搅事的。
这让被仇恨冲昏了脑袋,执念影响了判断的雌雄煞暴跳如雷。
“死!死!死!胖子都得死————”
脑子不太正常的雌雄煞如钱开预料的那般,没有趁你病,要你命,硬抗他的攻击,强取张大胆的小命。
而是立马调转方向,向着钱开扑来。
钱开自然不会惧他,直接并指为剑,脚踏七星,踏罡布斗,迎了上前。
论修为,苦修三十多年的钱开丝毫不弱于虽然已经被祭炼成了猖兵,但化作鬼后尚未真正见过血的雌雄煞。
论拳脚功夫,经验手段————
钱开作为茅山弟子,经历过系统性的修行,同时经验丰富。
一个科班出身,一个野路子。
两者一交手,高下立判!
雌雄煞气势汹汹,光看架势和动静,压了钱开不止一筹。
钱开轻描淡写,每一指都能轻松戳到雌雄煞的痛处。
几个回合下来,雌雄煞知道点子扎手,立马停下攻击,转身摇人:“任灿,还不上来帮忙?”
在雌雄煞的认知里,他们都已经答应为任灿效力,那任灿自然就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至于任灿和钱开是师兄弟?
师兄弟?
古往今来,亲兄弟、父子相残的事都屡见不鲜,更别说普通师兄弟了。
“哈?”
“我?”
任灿有些哭笑不得。
说这家伙蠢吧,他打不过也是知道叫帮手的。
说他不笨吧,他叫的是自己。
“老谭、老梁,我只是答应了不阻止你们找张大胆报仇,可没答应你们其他事情。”
任灿咧嘴。
执念入脑,不太聪明,这可真是太好了!
“一条黄鱼!”
谭富甲竖起一根手指。
拿钱砸人,他太会了!
现在和他一体的梁雪薇,不就是被他拿钱给砸开腿的?
不过,上过当的人就知道,这位谭老爷虽说表面上大方豪气,但他的钱是真不好拿。
比如说他竖起手指,却从来不说大洋还是铜子儿。
你若以为以他的身份,一根手指头怎么也得一个大洋,那你就想多了。
一根手指头,也有可能仅代表一个子几!
说黄鱼,他也从来不说大黄鱼还是小黄鱼!
到最后,你想着一条大黄鱼,他给你一条小黄鱼,甚至一个大洋都是有可能的。
“?
”
任灿笑了。
这时,他才想起,他光顾着祭炼这谭富甲,竟然把谭富甲的家产给搞忘了。
据任灿所知,这谭富甲无妻无妾,无儿无女,是个老鳏夫。
他孤家寡人一个,脑袋被人砍了,那他的家产被什么人占去了?
谭富甲只是死了,不是魂飞魄散,没了!
那他的家产,依旧是他的家产!
现在他在任灿这儿,任灿为他的衣食住行提供保障,供他修行,他是不是得给钱?
“两条!”
谭富甲继续加价。
“老谭,你傻了吧?”
“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