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这张大胆七天前真还是个普通人?”
钱玛丽双眼放光,感觉双腿间又有些发热了。
雌雄煞让她大开眼界,但并不震撼。
不是说鬼能千变万化吗?
变成鬼了,变成这模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张大胆什么情况?
不是说修行很难吗?
修行难,七天就能让人变得这么厉害?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真的!”
任婷婷猛地点头。
张大胆的变化让她也心动不已。
“那我也要练这个!”
“婷婷,我也要练这个!”
钱玛丽紧紧抓着任婷婷的手,呼吸急促。
七天就能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可以和恶鬼对着干的高手,这谁看不心动?
“小师婶,玛丽,这请神术可以练,但不能象大胆这样练!”
秋生将张大胆的表现尽收眼中。
论战力,张大胆现在已经超过了他。
但是,他并不羡慕。
因为天上不会掉馅饼,普通人掌控这样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
“这里面有什么讲究?”
任婷婷和钱玛丽赶紧问道。
“正常来说,我们茅山弟子都会在上清大洞真经入门,将性命打磨到一定程度后,再修行请神术。”
“祖师爷的神力,和我们用上清大洞真经练出来大洞真炁同根同源。”
“这样请祖师爷上身,只要时间不是太长,对我们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这个时间长短怎么判断,多少时间算长,多少时间算短,因人而异。”
“即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也不好断定。”
“稍不注意,就会被神力影响到自身的性命。”
“所以一般来说,我们除非实在没辄了,否则不会请祖师爷上身。”
“而象大胆这种不修上清大洞真经,直接请祖师爷上身的,从祖师爷上身的那刻起,他的性命就受到了影响————”
“简单地说,就是大胆是在玩命!”
“你别看他厉害,这么凶的猖兵暂时都奈何不了他。”
“但实际上,他每时每刻,都在折寿。”
秋生解释道。
“啊?”
“既然后果这么严重?为什么他还要练?”
钱玛丽缩了缩脖子,打消了心中效仿张大胆的念头。
她还年轻,还有老父亲要孝敬,可不能这么玩。
“因为钱师叔需要一个装神的乩童。”
“当然,就算短命,大胆也不亏!”
“因为他的命,本就是钱师叔救的。”
“要是没有钱师叔,他现在早就被雌雄煞害死了!”
“现在他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还有就是钱师叔引他入了我们茅山。
“他活着的时候,钱师叔会管他。”
“以后他死了,下到阴世,我们茅山依旧会管他。”
“往后,只要他不主动脱离我们茅山,那他生生世世,都有祖师罩着。”
“再加之他又是孤家寡人一个,子然一身,了无牵挂!”
“所以他练这个,很合适!”
秋生笑道。
“不错!”
任灿看着激战中的一人一鬼,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也不知道他满意的是雌雄煞的表现,还是张大胆的表现。
“灿哥!”
“灿哥!”
就在这时,董小玉和洪玉靠了过来,躲到了他身后。
“怎么了?”
任灿眉头微皱,还以为大小玉是被雌雄煞表现出来的凶威给吓到了。
同为猖兵,就算实力差了点儿,但也不至于这么畏惧吧?
“灿哥,老太爷————”
“老太爷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
董小玉很慌。
因为她被任威勇盯上了。
任威勇的眼神,让她感到恐惧。
那种感觉,就象是小绵羊被大饿狼盯上了一般。
弱小无助!
“老太爷?”
任灿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任威勇。
却见原本在院子角落拜月吐光的任威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法坛边上。
盯着大小玉,馋涎欲滴,仿佛饿死鬼盯上了一桌满汉全席。
“你想吃她们?
”
任灿心中一动。
任威勇这目光,任灿熟悉。
前天晚上,在吞吸那四条女僵的尸气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是这样的。
“嗬!”
任威勇嘴里漆黑色的尸气吞吐,直接点头回应。
“老太爷,你————”
“你能听懂我说话了?”
任灿眼睛一瞪。
没成精的僵尸,是怎么学都听不懂人话的。
成了精的僵尸,则可以通过学习来掌握人话。
但有部分成了精的僵尸,根本不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