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能寻到那所谓的赵家村,无功而返。
没办法,她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快,按照今天早上看到了任灿传来的消息,和任灿汇合,按约赴宴。
“终于来了!”
“出行有轿车,还有军士护卫,这排面……”
蔗姑不停地打量着任家镇方向。
在看到任灿一行的身影后,蔗姑咧嘴,强颜欢笑。
“蔗姑!”
秋生脱离队伍,冲了上来。
“跟着你小师叔感觉如何?”
“忙碌,但充实!”
“蔗姑,今天钱师叔新收了徒弟,叫张大胆。”
“小师叔带我和大胆练枪了,还送了我一把枪。”
“你看,够威吧!”
秋生显摆道。
“够威够威!”
“还是你小子聪明,识时务,让人省心,不象文才那臭小子……”
见秋生未来有盼头了,蔗姑打心里为文才高兴。
因为虽然只是师侄,但和文才一样,秋生也打小和蔗姑亲近。
在心里,蔗姑也一直把秋生当作自己的徒弟看待。
“文才也是鬼迷心窍,等下我们把那鬼收了就行了。”
“师姐!”
“婷婷!”
……
两边汇合,恰好这时,夕阳完全坠入山中。
有迷雾从山林深处蔓延出来,一条原本并不存在的小路在迷雾之中显现。
“叽叽喳喳——”
迷雾前进的方向,一只只刚刚归巢的鸟雀本能地惊飞。
“来了!”
“这动静不小啊!”
任灿抬头,看着远处向着这边袭来的迷雾,给任婷婷交代道,“婷婷,想看好戏,就把玉佩收起来。”
“哦,好!”
任婷婷赶紧将胸前的护身玉佩取下,用任灿给她准备的黄符包裹起来。
“装神弄鬼!”
蔗姑不以为意。
对茅山弟子来说,孤魂野鬼再凶,也就那样。
没有传承的他们,在有系统的传承、系统的捉鬼手段的茅山弟子面前,就算他们境界更高,也只能任由茅山弟子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