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别这么凶嘛!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儿媳妇”不是?”
见蔗姑心情好象不是太好,任灿笑道。
“这样的儿媳妇,我倒是没啥,就是文才这小子命薄,无福消受啊!”
听见“儿媳妇”这三个字,蔗姑心情大好。
她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相中了林九。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花开堪折林九不折,一直拖着,硬生生地把蔗姑从黄花大闺女给拖成了黄花老闺女。
嫁给林九,当前已经成了蔗姑的执念!
当即,蔗姑把任灿拉到一旁,在其耳边低语道,“你小子笑话我,我也得提醒一下你。”
“我看你的精气神也有点不对劲!”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在任婷婷身上,任灿并没有费多大的劲。
但这几日,借鬼修行。
灵婴和董小玉的鬼气让任灿初步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适合自己的道路的同时,利用鬼气修行带来的变化也开始在任灿的身上显现。
那就是他的“精气神”,也沾染上了鬼道的味道,开始变得有点“鬼里鬼气”。
当然,现在才刚刚开始,沾染得还不多。
所以蔗姑只当是年轻人初尝禁果,不知道节制、纵欲,让精气神有点衰弱。
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诸位可是文才少爷的亲友。”
迷雾扩散过来,在远处停顿了片刻,而后继续前进,将任灿他们笼罩。
山间小路,也蔓延到众人脚下。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物带着两个下人提着三盏上面写着“囍”字的红灯笼,来到任灿他们面前。
“没错!”
秋生点头。
“诸位贵客,里面请!”
管家赶紧引路。
……
“咿咿呀呀——”
密林深处,赵府。
大红灯笼高高挂!
灯光下,戏班正在唱戏,宾客们在戏台下听得如痴如醉。
厨子正做着席面,诱人的香味远远传开,让人口舌生津。
府内,已经换上嫁衣的赵月容正在给文才换新衣。
就在迷雾即将将任灿一行笼罩的时候,赵月容面上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
文才关心道。
“相公,你的亲友里面有军士?”
赵月容有些心悸。
作为一个生前在青楼工作的姑娘,她对军士有种本能的畏惧。
“军士?哦,那是我小师叔的护卫。”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那小师叔是任家的上门女婿。”
“任家你也知道,排场大!”
文才笑着道。
赵月容的慌张,让他感觉很有面子。
我文才娘家,也是有人的!
“确实,任家的排场有点大!”
赵月容强压下心中畏惧。
林中,停滞不前的迷雾再次上前。
……
“哇,纸人耶!”
“纸人引路,光是这一点,今晚就没白来!”
任婷婷跟在任灿身边,把早就准备好的铜钱眼镜拿出,反复地戴上、取下。
随着她的动作,她眼前的画面也不停地切换。
没戴铜钱眼镜时,四周迷雾翻流,前面的三个赵家人领着他们在一条乡间小路上前行。
戴上铜钱眼镜时,四周的迷雾不见,脚下的乡间小路也不见了。
前面,是三个提着灯笼的纸人,正领着他们走在杂草丛生、落叶堆积的荒野之中。
“好香啊!”
任婷婷嗅到了饭菜的香味。
“那你等一下多吃点儿!”
“不能吃吗?”
“能不能吃,得看对方的诚意!”
……
“诸位贵客,到了!”
一行人在林中穿行了约莫两刻钟,眼前壑然开朗,一座富丽堂皇,看起来比任府还要气派的府邸出现在众人眼前。
府邸中,戏曲、喧哗声交织在一起传出,给人一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感觉。
同时,饭菜的香味也比在林中时更加浓重。
“搞得有模有样的……”
“恩,做菜的厨子竟然是活人!”
“文才这小子,不会真的找到真爱吧!”
任灿眼睛一亮。
鬼请人吃饭,有没有诚意,从饭菜就能够看出来。
没诚意的鬼请人吃饭,饭菜基本上都是烂泥虫豸变换出来的。
而这赵家请活人当厨子,显然是要做正常的饭菜。
从这一点看,这赵家绝对是有诚意的。
这和任灿之前的判断有些出入。
昨天,文才把聘礼带到了义庄。
一口烂木箱子里面,装了些烂石头。
那时候,任灿断定,赵家没有诚意。
但现在,任灿反应过来。
出不起正儿八经的聘礼,只能用鬼术变幻,或许并不是赵家没诚意。
而是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