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在这杵著了,该干嘛干嘛去!”
李逸环视一圈,开口说道: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转身。
人群在原地愣了半晌,最后还是在李福的吆喝下,将信将疑地散去了。
李逸一个人钻进了一间无人居住的破旧茅屋。
眼看四下无人,便召唤出了商城。
他直接打开了收藏,点开之前收藏红薯秧和土豆。
这是他之前精挑细选的,价格便宜,好评也不少。
“高产、易活、不挑地、这个时代没有的农作物。”
再看缓慢增加的余额,经过这两天的累积,已经有将近500块了。
李逸稍微计算了一下,咬牙花了一百多块,买了一些。
土豆红薯的作用很大,这点钱花的不心疼。
光芒一闪,茅屋的角落里,凭空多出了一小堆黑乎乎的土豆和一捆捆绿藤。
李逸走上前,拍了拍手上的灰,抓起一个土豆和一些红薯秧,走出了茅屋。
李福正焦急地在外面踱步,看见李逸出来,手里还拿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赶紧迎了上去。
“侯爷,这是”
“福叔,你来得正好。”
李逸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找几个村里种田最好的老把式,把这玩意儿,给我种下去。”
李福低头一看,彻底懵了。
一个是黑不溜秋的土疙瘩,上面还有不少坑坑洼洼的芽眼。
另一些就是些快要干死的野藤蔓?
“侯爷这这是何物?能吃吗?”
李福活了大半辈子,南征北战,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现在不能,秋后就能了。”
李逸拿起一个土豆,
“这叫土豆,看到这些芽眼没?把它切成块,每一块上都留一个芽眼,然后挖个坑埋了就行。”
他又指了指红薯秧:
“这个,叫红薯。掐一段藤,直接插进土里,就能活。”
李福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把一个疙瘩切成好几块埋了?
把一截藤蔓插土里?
这是种地还是过家家?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庄稼不都得要种子吗?
“侯爷,万万不可啊!”
李福急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这也太儿戏了!土地金贵,一分一毫都浪费不得,哪能这么胡来?”
“谁跟你胡来了?”
李逸眼睛一瞪,
“就按我说的办!先各种三亩地,试试水。”
看着李逸那不容置疑的样子,李福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幸亏李逸没有说出这两种作物的产量,不然李福可能就直接违背命令了。
这么高的产量,放到这个时代任谁都是不相信的。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
所以李逸也懒得解释,等以后事实摆在面前,就不容大家不相信了。
李逸不是没想过多种一些,不过目前的余额不多,容不得他大量的种植。
再说,等第一波种出来之后,还是先做留种用。
这样相信再过两年,应该就能有足够土豆和红薯了。
“是老奴这就去办。”
打发了李福,李逸又找到了村里的木匠。
木匠也姓李,叫李铁,当年在军中就是负责修造器械的。
一手木工活出神入化,只是在一次守城战中被滚石砸断了腿,落下了残疾。
“铁叔,我找你打几样东西。”
李逸也不客套,直接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草图。
一个带轮子的方柜子,上面有台面,下面有储物格,侧面还能伸出来一块板子。
李铁蹲下身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满脸都是问号。
“侯爷,您画的这是能推著走的桌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李逸拍了拍手,
“我要十个,不,十五个!三天之内,能做出来吗?”
“做是能做,就是这东西有啥用啊?”
李铁百思不得其解。
李逸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赚钱的宝贝!铁叔,你先做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铁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一下午的时间,李逸就在整个北坡来回转悠,把所有人都指挥得团团转。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北坡染成了一片金黄。
几辆满载着货物的骡车,缓缓驶入了村口。
管家李二,走在最前面,满面红光!
“乡亲们!这些是侯爷让老奴从长安城买的米和肉!”
李二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从屋子里钻了出来。
当他们看清车上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堆成小山一样的雪白米袋!
一扇一扇还带着血丝的猪肉!
整筐整筐活蹦乱跳的河鱼!
还有鸡鸭和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