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了何等深意啊!”
“这正是‘大道至简,相信专业’的体现!大人这是在考验我的判断力,是在放权给我,让我独当一面啊!”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胸襟!”
“谢大人指点!”
赵铁柱直起身,脸上泛著狂热的红光,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重新卷好,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不是图纸,而是传国的玉玺。
“属下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说完,他像一辆加满了油的战车,转身,朝着与李淏相反的方向,带着一阵风,兴冲冲地跑了。
只留下赵干,张闻,王福三个人,像三尊傻掉的石像,僵在黄昏的街角。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在他们呆滞的脸上。
赵干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他看着身旁,那个同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的御史张闻。
皇帝陛下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发现。
自己那颗引以为傲的,装着整个江山社稷的脑袋。
此刻,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