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梨又轻轻吹了两口气才放下他的手,激动地说:“你也太厉害了吧,野猪都不怕!”
张安乐咳嗽一声,“岳梨姐,还有我们呢。”岳梨对他嘿嘿一笑,“你俩也厉害。"说完,又转过脑袋盯着李玉棠看,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人。
那双眸子好似羽毛,拂过男人心尖,让人又酥又痒。李玉棠不好意思地避开她的视线,磕巴着问:“野猪你…你..见过没有?"岳梨这才回神,见张安乐和李石头都看着她俩,尴尬地挪开目光。野猪沉重的身躯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好奇地问:“这野猪要怎么处理啊。”“趁天色还早,拉去镇上卖了。"李玉棠说。这头野猪怎么着也有个两百多斤,他们三家分也不怎么好分,不如将一整头卖了,直接分钱来得容易。
更何况还有一对猪牙,应当能卖个好价钱。小眠儿和小宁儿拿着不知道谁的草鞋,蹑手蹑脚拍在一动不动的野猪背上。第一次见这种猪,两人惊奇地张大了嘴。张安乐摸着俩小孩儿的脑袋十分得意:“怎么样,你乐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小眠儿点头道:“嗯,我哥哥最厉害了。”小宁儿:“猪猪好黑哟。”
张安乐:等等,你俩拿着谁的鞋子。”
从他们手里夺回自己的草鞋,张安乐拍拍俩小屁孩的屁股,“你们两个小鬼头,玩你哥的鞋子去。”
李石头家有一辆牛车,三人合力将野猪抬了上去。村民们见他们三人将这么大的野猪打死了,啧啧称奇,你一言我一语地跟在牛车后面观看。野猪占了板车大半位置,岳梨没有一起上车,送三人到村口后,她和两个小孩儿跟着看戏的村民们往家走。
徐芊水磕着瓜子凑到人身边,亲昵地喊她:“小岳岳。”岳梨没忍住抖了一下,说:“徐婶儿别这么叫我。”徐芊水吐口瓜子壳,从兜里又抓了一把出来递给她,问道:“为啥,你不是姓岳吗?”
岳梨剥开两颗瓜子喂给小眠儿和小宁儿,回道:“你这么喊我我会忍不住想边喊燕子边追着车跑。”
徐芊水听不懂她在胡言乱语什么,见她给小眠儿和小宁儿喂瓜子才注意到李三家的两个小孩也在这里,“哎哟,我们玉眠玉宁也在啊,来,徐婶儿这里还有吃的。"说着,她掏出几颗花生弯腰递给两个招人喜欢的小孩儿。“谢谢徐婶儿。"小眠儿甜甜地说。
“徐婶儿你真好哦。"小宁儿也道。
小眠儿捏开花生壳,一粒花生从里面滚了出来,“哎呀,掉了。”她撅着屁股捡起掉落的花生吹了吹,丢进嘴里,又把躺在壳里的一颗捏起来举到岳梨身前,“姐姐,你吃。”
“谢谢乖宝。"岳梨蹲下身叼走那粒花生,心里暖暖的,见状,小宁儿也给她喂了一粒。
“好了好了,你们自己吃,我这也有呢。"岳梨柔声道。“小岳梨,这么叫你可以吧。"徐芊水问。“可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徐婶儿。"岳梨说。“小岳梨,你还要在玉棠家住多久啊?"徐芊水拐着弯地打听。“看情况吧,住得开心就多待几天。"岳梨含糊其辞。“你和玉棠真是朋友?”
“徐婶儿你说呢?”
“瞎,我看呀你俩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唔。”
“那最近你有没有时间,婶子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啊。“徐芊水图穷匕见。岳梨虽然没有相过亲,但徐芊水就差把"我是媒婆"几个字写脸上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准备介绍男人给她。
“别别别,我最近忙得很,没空去见人。"岳梨伸手挡住她的嘴。徐芊水拿开她的手,又往人掌心塞了一把瓜子,劝道:“去见见嘛,那个汉子俊得很。”
岳梨觑她一眼,不屑道:“有李玉棠俊吗?”“哎哎,你这话说得,咱们这哪还找得出第二个比玉棠俊的。“徐芊水拍了一下岳梨的肩,坚持不懈地劝说:“虽然他样貌比不上玉棠,但是他家有钱啊。这女人呐,找汉子可不能只看脸,那脸能当饭吃吗?得看银子,一个男人他能拿出一大笔钱给你,那长什么样还重要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岳梨点点头,这话说得倒是符合现代很多人“一切向钱看"的观念。可是李玉棠也不穷啊,据他说加上自己卖镯子的那十五两,家里现在有大概三十三两的积蓄,三十三两呢!
她再次抬手捂住徐芊水的嘴,强行打断施法:“徐婶儿,你这瓜子哪买的,怎么吃着这么香。”
徐芊水抓住她的手,试图再说两句。岳梨掏出手帕,“哎呀,徐婶儿你这脸咋搞的,脏兮兮的。”
“脏吗?"徐芊水问。
“脏得很,到你家了,快回去洗洗。“岳梨推着人进了院子,“徐婶再见啊。“诶诶,好好。“徐芊水舀水洗脸去了,擦干净脸才想起事情没办成。这小岳梨,脑瓜子还挺溜,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大
岳梨领着俩小孩回到家,这一天又是逛街又是被野猪吓,三人都累得不行,瘫在椅子上跟咸鱼似的。
昨天还剩些野葱没洗,等休息好后她端着木盆在院子里清洗,打算晚上做一道野葱炒鸡蛋,这味儿她还挺喜欢的。
“你俩喜欢吃野葱炒鸡蛋吗”岳梨问在一旁帮忙的俩小孩儿。“喜欢,鸡蛋好吃。"小眠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