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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2 / 6)

。身体随心动,旗帜高高飘扬。

从来清心寡欲,只靠五个手指解决的老处男,脸上忍无可忍地泛起红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全赖他这张不合时宜的嘴。

完整的三肢和残肢像盛出锅久了,凝成一坨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瘫着。他两只手搭在女孩毫不留情的小臂上,怎么用力,也不能让她松一点劲儿。他无助地喘息,试图把自己发出口口的嘴巴闭上,无论怎么努力,同样是无功而返。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胸口越来越闷,凌霄两只手终于不再负隅顽抗,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真死在她手上,也好……不!

车后座只有她们两个人,车门一开,他没有呼吸,她岂不是,成杀人犯了?她,不能,染上污点。

她到底图他什么?钱?权?

他可以给她的,都可以。

命,不行。

至少现在,这里,不行。

脖子上的力道忽然一松。

像是吃人补充精气的妖神,突然大发慈悲,放过了盯上多年的猎物。“咳咳,哈,呼………

恶心感裹挟着晚宴上吞下去的两三口蛋糕,潮水般涌了上来。酸水像活火山喷发出来的岩浆,火辣辣地灼烧刚被掐过的,脆弱的喉咙。凌霄喉结滚动,费力地吞咽酸液。

新鲜的空气还没有通过口鼻传进来,缓解胸肺缺氧的窒息感,他玉一样白皙的手指已然伸上来,紧紧捂着嘴。

不能再喘了。

会吐。

他和她离得这么近,会弄脏她的。

凌霄苦着脸,用鼻子呼了约莫三分钟的气,终于是缓过了眼前这阵晕。身侧的女孩安安静静,不知道是醉劲儿晕了过去,还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东西,主动松了手。

车厢依旧漆黑,凌霄瞧不清楚此刻景象,只是心有戚戚焉,不敢再往女孩那儿靠近。

他压抑着咳了两声,摸索着回到自己坐的右后方,缓慢倒在柔软又冰凉的座椅上。

车厢内的空气,短促地通过鼻腔进入肺部,又被他用力地呼出来。循环往复数十次,隐隐约约带上了些不正常的哮鸣声。他半年不犯的哮喘,又犯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厢里,凌霄缓慢睁开眼睛,狼狈地往车里备着的药箱摸索。

他看不清楚药盒上的字,只能凭着触觉,来判断每个药的用途。搜寻了一大圈,他常用的中药和西药,基本都在,唯独没有哮喘用的喷剂。“在找什么?”

女孩的声音突然从左侧传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凌霄一颗心还没完全放进肚子里,猝不及防接收她的询问,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他缓慢抬起头,往女孩的方位望去。

看着左后座在月光里,有些反光的一双眼,他莫名生出了一种感觉。看起来柔弱又善于社交的田恬,是久经沙场的猎手。而自认为老练,毫无破绽的他,是被温水煮青蛙的猎物。

但,怎么可能呢?

田恬跟他表白之后,他就派陆水查过她的个人信息。田恬五岁的时候,父亲因车祸去世。母亲没再嫁人,经营小摊生意,把她拉扯大。

母女俩在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里,相依为命,多么温暖又励志的故事。田恬只是一个仰慕他,又被他拒绝的女大学生而已。他拒绝了她两次,自认为说得很清楚,没有吊她胃口,玩弄她的感情。为什么她会恨他,还想让他去死呢?

“怎么不说话?我明明看到你在找东西的,哦,医药箱,你在找药。”女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是名人画家将狼毫蘸了墨,一笔一画,给作品赋上灵魂。

她说着说着,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轻快活泼。“你要找什么药?你身子不舒服吗?”

痛楚加上情绪紧绷,凌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严丝合缝地黏在稠质外套上。和港城的回南天,南城的梅雨季一样,墙壁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田恬刚才不是还要掐死他吗?现在为什么又要关心他?她在休息室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现在吐字和肢体动作,倒跟清醒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唔,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控制不住的哮鸣声,替他回了话。

“怎么喘成这样?跟破风箱似的。”

女孩语气活跃,好像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一样,“凌霄,你不会还在介意刚才那件事吧?别介呀,我跟你开玩笑呢。”那个力度,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凌霄嘴唇翕动,没骨气地发出两声喘息。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哒”一声脆响,女孩没有任何语言提醒,就打开了后排的灯。任由刺眼的光线从车顶发出,照亮男人被冷汗浸湿的额头,刺伤他充满红血丝的双眼。

他不得已偏过头,用手遮住眼,去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怎么啦?看起来这么可怜。”

女孩娓娓道来,嗓音甜甜的,像是夏日里清凉解暑的冰淇淋。落在男人身上,倒像是冬日骤雪,扑簌簌落在他没来得及戴手套的手背上,因温差迅速化作冷水,激起一阵凉。

“是不是刚才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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