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知道秦梨这些年的苦,也知道她是被那些贤妻良母的言论给困住了,当下便说道,“娘,这个糊涂虫对您和阿轩无益。”
秦梨没有任何尤豫,直接点头,“我知道。上次听了你的话,我壑然开朗,想通了很多事情。”
秦梨看着她,目光坚定,“晚凝,你不用担心我,这谢家我能撑得起来,也能毁了它。”
“你放心,娘不会做傻事,你静观其变就是。”
秦梨这意思很明显,她不想让谢晚凝为她担心,更不想让谢晚凝在侯府过日子,还要操心娘家的事,日夜不安。
谢晚凝笑了,“娘,你厉害起来是真厉害,我从来没有见过爹象刚才那样,被骂得都还不上嘴。”
一想到刚才谢由衷被骂懵,瞪圆了眼睛,气的胡子都在抖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哼,他做的蠢事,挨揍都不为过,骂他两句都是轻的。”
秦梨骂完之后也觉得浑身畅快,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早日开骂。
但是畅快过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谢晚凝的身上,目光里夹杂了一抹担忧,“你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