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
舆论也都顺利解决,她还担心什么呢?
他站起身来,绕着她走来走去,弄出响动。故意被牵引绳绊倒,摔个跟头。
忙活半天。
黎芙既没像往常讥笑他,也没给别的任何反应。严叙这下有点慌了,抬爪挠她几下。
谢天谢地。
黎芙总算收回视线。
但也只敛眸面无表情瞟他一眼,动作迟缓慢半拍,魂被抽走了似的。记忆中,无论嬉笑怒骂,黎芙永远是鲜活的样子。他觉得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
冰冷又惶恐。
张皇失措跳上长椅,用爪子鼓捣扒拉她手,眼巴巴支着头,示意黎芙继续看他。
然而黎芙只缩回手。
心不在焉扭开身,转了个方向。
严叙只恨没长嘴巴可以说话,不能强行把黎芙从她的世界里拽出来。但幸好,他说不了话,还有别人长嘴。
远处的小女孩抱着玩具跑过来。
扎两个小辫子,脸颊肥嘟嘟的,在旁边观察一会儿,奶声奶气仰头唤她:“大姐姐,你的小白好可爱呀,我可以跟它一起玩吗?”黎芙回神,瞥它一眼。
严叙迟疑一秒。
不太情愿地点了下脑袋。
黎芙俯身蹲下来,面对面轻声和她道,“它愿意跟你一起玩,它的名字不叫小白,叫妞妞,你想跟它玩什么游戏呢?”小女孩开心掏出怀里的飞盘:“妞妞玩这个!姐姐丢。”“可以。”
黎芙爽快答应,她接过孩子的玩具,站直了使劲儿一挥,飞盘往草坪方向抛远。
然后回头,眼神期待望向严叙。
不是?
他答应陪玩,没答应玩这啊,真把他当狗了,胆大包天竞然敢叫他抓飞盘?严叙先是愤怒。
打定主意屁股生根绝不配合。
他今天要是真去抓了这飞盘,他还算个人吗?可身体里不知哪来的念头鼓动,撺掇着他如了黎芙的意,毕竞她刚才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挺可怕的,现在不就挺好吗?会说话,能使唤他,也有活人气了。
扭扭捏捏犹豫了好几秒。
小女孩失落指着他道,“姐姐,妞妞是不是不会抓飞盘。”“他会。”
黎芙哄人时,抬眸,眼珠子瞪过来。
匀乒◎
七八秒后,严叙叼着飞盘摇着尾巴往回跑。倒不是他想摇这该死的尾巴。
这就是雪橇犬兴奋时的自然生理反应,他试图努力控制,但是失败了,意识控制着尾巴速度就跑不快,没法在飞盘落地之前叼到它。这游戏还挺考验狗的手眼配合、敏捷程度。小女孩兴奋拍手,又吸引来了一群吱吱哇哇乱叫的围观小孩。情绪是能感染人的。
这种天真、纯粹的快乐,叫人暂时无暇去想多余的烦恼。玩了十来分钟,什么人类乱七八糟的包袱,严叙都暂时抛之脑后了,他全程仔细观察着黎芙脸上的情绪变化,见她眉眼舒展,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气喘吁吁,任由天性支配使劲拿脑袋拱她的手。
唉。
当狗固然丢脸,但能把人哄开心就好。
大
远在b市。
宋知由怒气冲冲推开阻在面前的人,一路长驱直入,闯入办公室。不等人开口,扬声质问,“你答应我什么,你说的,绝不对她动手!”办公桌下,那人怡然跷着二郎腿。
鳄鱼皮鞋轻晃。
“着什么急啊,她不都轻易解决了吗?你也看到了,她要是个草包也就罢,偏偏她很有能力,还非要跟你我对着干,一个女人而已,你可千万别色令智昏,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