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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2 / 4)

辉冷冽。

两个人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凛冽,眸底怒涛翻滚。神卫军来报:“皇上,晏大人,属下们依吩咐,对那三十人严密监视,已经确认涉案十人的具体身份。”

没错,不能确认所有参与者都是神武军的人,本着一个不漏的原则,晏同殊安排人严密监视那符合条件的四十人。

而这四十人中只有三十人今夜不当值。

饱和式抓捕,一个不漏。

神威军:“这十人分别是,明亲王长子严奇褚,兵部尚书的外甥楚锦城,神武军都头于有禁,刑部郎中之子绍诃,尚书都官员外郎之子翁进,朝议大夫之子晁盖,教官郎中之子薛宝剑,著作左郎之子李彰,这八人为神武军人,其余二人是朝奉郎之子毕席,都官郎中之子魏箭,他们在神策军中任都卫,是山匪案中案犯所提拔上来的。”

秦弈怒极反笑:"神策军中的山匪案竞然还有余孽。”有先例在前,这些人还敢再犯,简直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视他这个天子如无物!

秦弈声音冷得让人胆寒:“晏卿,该你了。”“是,皇上。”

晏同殊眸光陡厉,沉声下令:“神卫军、神威军听令!”神卫军、神威军:“是!”

“依计行事。"她一字一顿,杀意凛然,“拿人!“是!”

别院内。

酒池波光幽暗。

张究与其他九位姑娘站在酒池中,姑娘们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相互取暖。二楼回廊上,十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躲在白色面具后,纵声大笑,颇为得意地欣赏着十位俏佳人的狼狈。

十条壮硕的猛犬威风凛凛地蹲守在池边,像盯着必死的猎物一样盯着十个姑娘,喉咙里还发着低沉威吓的呼噜声。

张究眯了眯眼,手按在腰带内裹着的软剑上。和前面三次赌局一样,游戏一开始,那个主导的男人宣布规则,有姑娘颤声质疑。

戴面具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抬手,将双指抵于唇边。一声尖厉的指哨破空响起。

狗群之中,一条格外高大凶猛的黑犬,应声凶猛,如离弦之箭,直扑池心。张究一把将那姑娘拉到身后,腕间轻抖,软剑骇然出鞘,寒光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在黑狗的腿上。

那黑犬连声惨嚎,踉跄摔了一跤后,眦着牙再度冲了上来。张究剑随身走,招式凌厉迅捷,刷刷数招,逼得那黑犬连连倒退。但黑犬到底是军犬,它不懂善恶,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指令行事,主人不下令,它就绝不能后退。

于是,它再度坚强地站起来,它的腿上,背上,狰狞的伤口不住地冒着鲜血。

那面具男心疼不已,立刻吹了声哨子,唤回自己受伤得爱犬,面色骇然地抓住栏杆,高声厉喝:“你到底什么人?”张究仰首,面容冷峻,字字铿然:“开封府通判,张究。”他剑锋一振,水珠四溅,“晏大人有令,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出酒池,剑锋直指面具男:“否则一-杀无赦!”开封府?

张究?

二楼那九个原本稳坐的身影,齐齐仓皇起身。晏同殊…是不是也来了?

“大少,快跑。”

瘦如皮猴的那人拉了拉那主持大局的面具男:“快跑,大少!别管狗了!要是被晏同殊抓了,谁都保不住咱们!”

“哎呀,我早说过了,那晏同殊可怕的很,今年不该再继续了,你们偏要。”

“闭嘴!”

忽然,一支利箭破窗而入,凌厉如电,贯穿皮猴的肩膀。孟铮冷冽的声音响起:“想跑,跑得了吗?”话音刚落,万箭齐发。

无数箭矢挟着凄厉风声,密密麻麻地,直射二楼!面具男紧急闪身躲进二楼屋内,反手紧闭窗户,随即扳动机关,打开密室,步入滑梯,滑入一楼,再钻入一楼暗道。严奇褚一把扯下面具,狠狠啐了一口,顾不得体面,狼狈逃走。眼看所有人钻入密道,孟铮抬了抬手,神卫军放下弓箭。孟铮吩咐道:“先将屋内所有人抓捕归案,再安抚受惊的姑娘们,让她们换回原来的衣服。”

神卫军:“是。”

密道之内,狭窄曲折,空气浑浊。

严奇褚钻入后,正和其他人一起感叹自己早有先见之明时,忽见一股浓烟自后方滚滚涌来!

地道逼仄,又不通风。

刺鼻的烟雾顷刻间便灌满通道,钻入肺部,刺得严奇褚等人眼泪横流,不住咳嗽。

晏同殊蹲在密道入口上方的隐蔽处,手撑着下巴,看着浓烟被神威军扇进去,憋屈了几日的心情忽然顺畅了。

这群狗东西,他们能玩,她就不能玩吗?

来啊,一关一关的过。

现在是第一关。

严奇褚他们的地道是紧急情况下逃命用的,总共也就挖了五百来米,从庄子里出来就行了。

一行人呛着浓烟,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总算摸到了出口。早已通过浓烟确认并守候在外开封府衙役们,将滚烫的开水,顺着出口灌了进去。

热水也不多,就,堪堪没过脚踝。

那地道那么矮,本来就是勾着身子走,这下好不容易挺过浓烟,又来热水。他们不想皮开肉绽就得跳,但那么矮的密道两条腿跳起来,撞到顶,摔下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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