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税税,虽然眉头轻轻的蹙起一点,却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这家伙那次退自己钱的时候,两人在房间里的沟通,可丝毫没比这次轻松。
人嘛,当经历过一次之后,自然就松了,不管是哪种经历。
那次之后,税税对谢阳的态度阈值,就松了。
她反而更在意谢阳说的关于自己不会说话这件事——作为一个思维其实很正常的人,其实税税也是知道自己说话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在她看来,这样的交流才是最有效率的,也从来没人说过她的说话方式有什么问题。
可当那份病历被公之于众,只有田甜跟着自己狼狈的离开那栋大厦之后,她知道,自己有些东西,可能真的没有做得足够好。
或许,这个男人说的这个点,就是自己没有做好的事情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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