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和欣赏;等第一段唱完,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在歌声里,她似乎真的又回到了那年,在那个舞厅,初遇那个男人的时候。
他跋山涉水,行过三千里,途径漠北,在舞厅里,看到了年轻却热烈无比的自己。
她当时穿着红裙,跟随着音乐,跳着舞,转圈时,红裙飞扬,引得无数小伙子轰然叫好,可她却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只是看着,一言不发的他。
这首歌,仿佛一个引子,又象是造物主手中的画笔,把那些已经在她脑海中已经逐渐模糊褪色的记忆,又重新画上鲜艳的色彩,让它们重新变得清淅。
钟蕊的眼睛,仿佛看向了无穷远,两行眼泪,也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可她的嘴角,却洋溢起最璨烂的笑容——一如年轻时。
钟灵静静的看着姐姐,看着她流泪,看着她露出笑容;她没有去打扰,也没有去擦拭她的眼泪。
她确定,自己终于完成了姐姐这么多年的期待!
钟灵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病房恢复了安静。
可这安静也就持续了一秒,就立刻被门外早已等侯着的医护人员打破,他们快速的冲进来,在各种仪器上一顿观察和记录,两个护士还推着一整车的急救药物。
钟灵依旧安静的站在一边,对于医生们的重视,她毫不意外,毕竟,姐姐现在的身体,经历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确实有很高得风险。
好在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确定钟蕊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次的情绪起伏恶化。
“就是这个,我要的就是这个,写得很好,灵丫头你也唱得很好;当年啊,他就说要给我唱一首只属于我们俩的歌,可惜,他没唱成,人就没了。现在我帮他完成了心愿,也可以安心的去找他了。”
钟蕊的声音非常疲惫沙哑,就这么几句话,似乎就耗完了她所有的力气。
钟灵那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帮姐姐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还是因为姐姐没了这口气吊着,大概率很快就会真的没了。
她只能同样沙哑的说道:“恩,姐姐满意就好。”
房间里,闹钟响了三次后,终于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开始洗漱和收拾行李的谢阳,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五百万,已经到手了。
不过他如果真的知道钟灵和钟蕊的情况,估计就算知道了五百万搞定了,估计也开心不到哪里去,毕竟,金钱这玩意儿,在人类能保证基本的生存和温饱之后,便不能和生命相提并论了。
收拾好所有东西,时间也差不多到了7点半,把行李箱和背包全部放到客厅里,果然见属于萧潇的几个行李箱已经早早的在客厅里放得整整齐齐的。
对此,谢阳毫不意外,萧潇这姑娘,似乎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谢阳都不知道她是真的有这么自律,还是说被迫养成了这么严苛的生物钟。
“阳哥,收拾好了,正好,我买了早饭!”
萧潇提着两个食品包装盒走了进来,看到谢阳的第一时间,笑着打了个招呼。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外搭一件并不厚重的蝙蝠衫,露出一截光滑白嫩的小腿。
谢阳看了看已经穿上了长裤和外套的自己,总感觉,自己和人家怎么看,都不太搭的样子。
咦?
我为什么会产生自己能和萧潇看起来很搭的错觉?不搭不才是正常的么?
难道,我真的被萧潇影响到了?
他赶忙轻轻的甩了甩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萧潇,辛苦啦,今天买了什么好吃的?”
萧潇扬了扬手里的两个食盒,“今天买的肠粉哟!”
谢阳眼睛一亮,脚步不由自主的快了两分。
肠粉,他也挺喜欢吃来着,就是挺难找到又正宗又好吃的,也不知道今天萧潇买回来的味道怎么样,不过看那两个餐盒,就不象便宜货的样子,想来味道也差不到哪里去——昂贵的食物,不一定真的就会比便宜的好吃,因为有可能卖的是附加价值,但同一种食物,价格昂贵的,好吃的概率,确实会比便宜的高一些。
毕竟俗话说得好,贵的东西,大部分时候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肠粉那特有的顺滑咸香在刚刷了牙的口腔中炸开,味蕾发出满足的呻吟。
谢阳不由得对着萧潇竖起一根大拇指,发出由衷的感叹:“很好吃,这几天你买的早饭都很好吃,可惜,下周就吃不到了……”
“没事儿,下周我还给你买就好啦!”
谢阳:?
啊?
下周不是又要换搭档了么,你还继续给我买,那我不得被你的搭档记恨上啊?
虽然吧,萧潇下周的搭档大概率是林战或者向坤,而这两人一个现在在向自己买歌,一个颇有向弱气小受发展的趋势,都不象是那种会直接和自己翻脸的样子,可毕竟不太好不是?
“还是算了吧,下周应该又要换搭档了。”
“没事的,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