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青老师关系也不错,他们的孩子喊我一声婶婶我愿意应,你是谁?你姓季吗?咱们熟吗?”
“年纪也不小了,看不懂人的脸色?”
“撒开。”
舒窈冷冷看向易春月还放在她骼膊上的手。
易春月脸色羞愤:
“你瞧不起我?瞧不起从农村来的同志?”
舒窈冷笑,这人还能想着给她挖坑,也是挺了不起,
家属院里,甚至整个部队,绝大多数都是出身农村,但凡她承认了,那就是思想不正,会引起公愤。
“我瞧得起所有从农村走出来的同志,当然,除了你。”
“你仗势欺人!”
“哦,那你去告状吧。”
舒窈满不在乎,撞开她从大路回去,
躲什么躲,以后看见她一次,呲她一次!
易春月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地烫,又羞又气,还有一种被看穿心思的慌张,
一肚子的嫉妒和不甘死死堵在胸口,难受得要命。
舒窈拎着东西回到家,看着被打理得十分干净的屋子冷哼一声,扔了行李,双臂抱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死死盯着大门,
蓝颜祸水,狐狸精!
沉仲越还不知道舒窈已经回来,照例去买了杂鱼杂虾,又去食堂打了饭往回走,远远看到院门开着,顿时容光焕发,跑步前进,
“媳妇儿!”
“什么时候到家的?”
“怎么样,饿不饿?我刚从食堂打了饭菜,你先吃,我再去打。”
“这一趟累不累?臭小子呢?真被丢在爷奶家里了?”
“么么儿……”
沉仲越的热情堪比小黄,围着舒窈团团转,一嘴的话秃噜出来后,他发现不对劲了,媳妇儿正在对他进行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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