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身上时,已化作一片深沉的温柔。
他俯身,将齿刷递给幼薇:“早膳应该凉了,我让下人再热热。”幼薇乖乖点头:“好。”
待她梳洗完,李承玦她打横抱起,幼薇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小声道:“别,很多人看着…”
“那便让他们看。”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抱着她的手臂稳健有力,穿堂而过。
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李承玦将幼薇安置在铺着软垫的椅上,自己紧挨着她坐下。
他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仔细吹温,送到她唇边:“尝尝看。”幼薇乖巧地张口吃了,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点头:“好吃。”虾肉饱满紧实,很新鲜。
“是吗?"李承玦凝视着她,眸色渐深,“为夫也想尝尝,你可以喂我吗?”“啊?”
幼薇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垂都染上艳色。往常都是他喂她吃,起先觉得臊人,但是这段时日频频如此,她早就习惯了,哪想到夫君竟会要求自己喂他?
这,会不会有些……
可是,夫君也一直在喂自己。
为何反过来便不能了?
幼薇咬了咬唇,想了想,寻到一个不错的借口:“夫君,你明知我瞧不见,别为难我了…”
李承玦将碗和勺子放到她手中,柔声道:“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那你自己吃不就好了?
可是这样的话,又有些说不出口,何况也不是多大的事,什么亲密的事都做了,喂他吃东西又怎么了呢?
幼薇缓缓将碗伸出去,小声道:“那、那你夹一个给我。”“已经放在碗中了。”
正是她方才吃过的那一半。
幼薇心跳如擂鼓,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只得颤抖着手,用勺子笨拙地舀起一个虾饺,努力抬高手臂,用碗接着,小心翼翼朝他唇边送去。李承玦眼睛盯着她,一手握着她手腕,配合地微微倾身,张口将半颗虾饺含住,心里是无尽的愉悦与满足。
绵绵喂他吃早膳。
她喂过庄怀序吗?
天上地下,怕是只有自己才有这个福分,享受这神仙般的待遇。而且,自己只开口说了一遍,绵绵便没有犹豫地应下了。这说明,在绵绵心心中很爱自己。
幼薇收回被他握住的手,碗和勺子拿在手中,虽然不想在意,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吃吗?我喜欢,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好。”“唔。"李承玦满足地咽下,在她看不见的脸上,缓缓翘起唇角,“没尝出味道来,绵绵再重新喂一下吧。”
“真的?"幼薇将信将疑,她将碗递出去,“那你再给我来一个。”李承玦重新夹了一颗虾饺放到她碗中。
感受到碗中多了重量,幼薇收回手,用勺子摸索着舀起,重新向李承玦递去。
这次的方向和高度刚好,李承玦正准备倾身过去,幼薇突然收回手,将勺子里的虾饺送入自己口中,摇头晃脑炫耀:“嗯……味道就是很好啊,你尝不出来,就不要浪费食物了,全都给我吃。”
李承玦”
他看着她笑眯眯有些得意的样子,一时间心下发痒。好想把她锁进帐中,用力弄哭她,看她还敢不敢这样胆大。可是这痒又不完全是出于情.欲,那一刻的鲜活与笑闹,像极了从前,也像极了她与庄怀序在彩凤楼中玩闹的样子。所以……她也如自己所期望的那般,全心全意爱上自己了吗?想到这里,李承玦呼吸放轻,庞大的喜悦将他淹没,他想笑,又怕笑出来太奇怪,只能强行压抑着自己,激动得双手发抖。他所欲所求的一切,如今就在眼前,鲜活生动,无可替代,世间仅有。他坐在一旁,双眸紧紧锁着吃饭的幼薇,不放过她每一个动作。手掌捏紧又松开,想扑上去拥住她,又怕将她会吓到。想覆住她,亲吻她,放肆要她。
他不该告诉她正确的时辰的。
小桃侍立一旁,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看着小姐脸上那全然放松,毫无所觉的得意,又看到那贼子眼中深藏的,浓浓翻滚的占有欲,一瞬间心如刀割,胃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恶心与愤恨。
骗子!禽兽!她好想杀了他!
李承玦并未注意小桃,他眼下的心绪根本不在这里,而是盼着快点将幼薇带回房中,以及“余幼薇非常爱他”这个巨大的满足之中。他微微侧首,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穿透力,唤道:“平安。”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外的平安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命:“公子。”李承玦的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幼薇身上,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传话下去,宅中所有伺候的下人,每人赏银五十两。”幼薇用膳的手一顿,愕然将耳朵倾向夫君,微微转头:“好端端的,怎么了?”
“没什么。“李承玦微笑从她手中接过勺子,“夫人今早喂我用膳,令我欢喜。”
幼薇唰一下红透了脸,平安和小桃还在,他是如何若无其事将这般情话说出口的?
而且,只是喂他吃个饭而已。
平安反应极快,立刻躬身领命:“多谢公子,多谢夫人!”幼薇更觉羞臊,谢夫人什么?谢她喂夫君吃饭吗?真是荒唐!她不肯吃饭了,他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