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要有危机感。”
肖厂长皱眉,不是他没有考虑过鹰国,鹰国明显比苏国的机械质量更好,说不定产量也更高,只是有心无力啊,“鹰国价位很高。”
楚妍点头,这点她也考虑过,“肖厂长,我不敢说让鹰国让价很多,毕竟他本来就成本高,价格高,但是他卖给我们是苏国基础上的一倍半,然而卖给美利坚那边,却是苏国基础上的一倍二成,如此双重标准,肖厂长,就问这口气,你咽得下吗?”
肖厂长沉默不语,可脸早已憋得通红。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可一咽就是咽了这么多年。
能怎么办?
楚妍目视着他,缓慢又淡声道,“是时候该翻身做主,回归原本的位置了。”
肖厂长嗖的一下抬起头来。
这话,让他听得热血沸腾,十根手指都攥紧了。
但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谢所长则是忧心忡忡,对这件事并不乐观。
研究所有时候要进一些器材,也是从鹰国进,为此吃了不少闷苦头。
不得不买。
鹰国人可以说是最严谨,最不变通的民族。
再加之楚妍的父亲,楚星汉教授,原来也和鹰国人谈判,为国家谈价格过,当时可是败下阵来。
他抬起头来,目光闪动,又希冀,又有一丝怀疑。
楚同志,真的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