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浪费钱了。”
他拿出纸,把刚才在楚妍那听到的那些东西,事无巨细,全都说了出来。
赵团长在那边一边听得点头,一边一愣一愣的,他手里攥着的笔写得飞快,也不敢分神,生怕听漏一点什么,就完全听不懂了。
全程,密密麻麻记下,确认记好以后。
他又不放心得问了葛衍几个问题,补充好细节。
他这才长长舒一口气,不过是高兴的气,“葛同志,你在我们这边这么久想不明白,怎么一回去就想明白了。琼州岛,水土养人啊。不过葛同志,我是真佩服你,这么复杂,你都能想清楚了,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
葛衍收好资料,眼下即便浪费钱,他也得说,“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们这边一位团长的爱人想出来的。”
“什么?”
赵团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团长……的爱人。
这下,琼州岛不是水土养人了,而是藏龙卧虎的,军官的爱人都能这么厉害!
他以后高低得去琼州岛走一趟,好好见识见识。
葛衍继续说,“对,她叫楚妍,楚妍同志是我们琼州岛军区研究所的研究员。赵团长,你到时候跟上头申请,寄张奖状,还有寄些奖金过来。”
葛衍乐滋滋,这么优秀,还是他弟妹。
唉,他以后再也不用为程冬阳骄傲了,他为他弟妹骄傲。
而这些,也是他给他弟妹必须争取的。
赵团长拍了拍胸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那必须滴 啊!”
葛家——
“裴念念”把饭菜热了又热,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梅花牌手表。
说好七点到家,这都足足晚了一个多小时。
她脸上的表情逐渐不耐,看着正在桌前画画的晨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画画画!都没哭着闹着要去找他爸爸。
如果这样的话,她去找葛衍,公婆就不会嫌她矫情,而是觉得晨晨这么做是可以理解的。
“裴念念”指着晨晨,“都怪你,你爸才不愿意回家。他宁可跑到外面去。他肯定看到你这副不说话的样子就心烦。”
晨晨看她一眼,又默默把头低下了,小脑袋都快挨着桌子了。
这时,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裴念念”一抬头,看到葛衍的脸,顿时惊慌失措的。
她刚才说的话,不会被葛衍听到了吧?
她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