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李璟川的耐心在燃烧,指尖寻到衣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推起。微凉的空气拂过腰腹裸露的肌肤,舒榆轻轻一颤,下一秒,他温热干燥的掌心便已完全覆上。
他的指腹沿着脊椎微微凹陷的曲线缓慢游走,像在描摹最珍爱的艺术品,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电流般的触感,直抵她神经末梢。′璟川。“她无意识地唤他,声音从交缠的唇齿间逸出,带着破碎的喘息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
这声呼唤像火星溅入油桶。李璟川的呼吸骤然粗重,吻变得更重,更急,从她的唇畔蔓延至颈窝,在那里留下湿润而滚烫的痕迹。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她脑后的长发,温柔却坚定地托住,让她更仰起头,承受他愈发失控的索取。
舒榆在他强势的攻势下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他挺括的西装面料上留下褶皱。身体深处涌起陌生而汹涌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紧绷的力量和灼人的温度,透过彼此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既心慌又无法抑制地被吸引。“灿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竭力维持的克制,“别怕。”
李璟川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她。舒榆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双颊泛起绯红,唇瓣湿润嫣红,微微张着轻喘。她望向他,眼神里交织着羞怯、依赖,还有一份无声的信任,与被他温柔牵动、同样起伏的心绪。
这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动。
李璟川气息微沉,像是在平复波澜,又像是在确认此刻的真实。他再次低头吻她,这一次吻得绵长而专注,仿佛时光也随之放缓。他轻轻环着她,让她靠得更近一些。
衣料的细微摩挲、座椅柔软的承接,都成了此刻静谧中唯一的声响。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幔隔开,只能将暖融的光线朦胧地投洒在微微起雾的车窗上,勾勒出车内影影绰绰交叠的身影轮廓。远处湖面偶尔掠过飞鸟,近处林间传来隐约风声,都成了遥远世界的背景音。
感官世界收缩到极致,又放大到无限,舒榆能清晰地感知到皮带金属扣冰凉的触感短暂擦过皮肤,感知到彼此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腔的力度,感知到他埋首在她颈间时沉重而灼热的呼吸,以及那呼吸渐渐失去规律,变得粗重而急促。
一切的发生都克制在方寸之间,带着某种隐秘的激情与默契的缠绵。没有更多言语,只余交织的呼吸、偶尔泄露的轻喃,与体温间无声的契合。狭小的空间收敛了举止,却让每一次靠近、每一瞬停留、每一分小心翼翼的探寻,都沾染上分外清晰的温度与亲密。终结的时刻来得悄然,宛若窗外静静滑过夜色的流云。李璟川手臂忽然收紧,将舒愉深深拥入怀中,力道认真得像要留下印记。他低下额头,轻抵在她沁湿的鬓边,吐出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呼吸。舒愉在他逐渐松弛的怀抱里,恍若浮沉于云雾之间,指尖轻轻攥住他背后的衣衫,留下一缕悠长而轻柔的叹息。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李璟川许久未动,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深深呼吸,平复着擂鼓般的心跳。
良久,他才极其轻柔地吻了吻舒榆汗湿的额角,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晚上回家再继续。”
话语里是未尽的情潮,也是珍重过后的怜惜。他细心心地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将滑落的大衣重新披拢,动作细致温柔,与方才的强势占有判若两人。
而舒榆听到她这句话瑟缩一下,心里的小人再次瘫软。还来……TT
再说年年小朋友,这位在家能搅得胖球闻风而逃、将整洁客厅变“战区"的混世小魔王,在幼儿园的新鲜环境里,果然只安静乖巧了不到一周。这天下午,舒榆正在画廊主持一场重要的新锐艺术家座谈会,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是年年班主任的来电,心头微微一紧。她走到角落接起,电话那头老师语气委婉却急切,希望家长能来园一趟,关于李砚初小朋友和另一位同学之间发生了一些"小摩擦”。舒榆看了一眼正在进行的、无法中途离开的活动,只得歉意地说明情况,转而联系了相对能抽出空的李璟川。
当李璟川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驱车赶到幼儿园时,远远便看见他家那个穿着浅灰色幼儿园制服的小豆丁,正和另一个穿着同款制服的小男孩并排站在教师办公室外的走廊上。
两个小家伙都低着头,小手背在身后,像两棵蔫了的小蘑菇。走近一看,李璟川眉梢微挑,另一个孩子他再眼熟不过,正是贺煦和沈溪的儿子,贺祈。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李砚初,贺祈,怎么回事?”
两个小团子闻声抬起头。
年年看到爸爸,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心虚地垂下,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贺祈则直接往年年身后缩了缩,显然对这位不苟言笑的李叔叔有些发楚。两个孩子都紧闭着嘴,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架势。这时,园长匆匆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李璟川,连忙上前解释:“年年爸爸,您来了,是这样的,这两位小朋友入学以来一直玩得很好,算是形影不离,可不知为什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