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一丝“委屈”:“好好的?昨晚我可一点也不好。某个狠心的人,为了陪小祖宗睡觉,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大床上,让我独守空房,辗转难眠,这笔账,李太太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提起昨晚,舒榆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确实,因为担心年年第一天上幼儿园会紧张睡不好,她特意去儿童房陪儿子睡了一晚。
这可把年年高兴坏了,自从他会独立行走、表达清晰后,李璟川就以“培养男子汉独立性"和"爸爸也需要妈妈"为由,无情地将小家伙请出了主卧。年年为此抗争过、撒娇过、甚至眼泪汪汪地控诉过,但最终都在爸爸“这是我老婆,你以后抱你自己老婆去"的强盗逻辑下败下阵来,只能每晚抱着他的小恐龙抱枕寻求安慰。
昨晚能重新独占妈妈怀抱,小家伙睡着时嘴角都是上扬的。此刻,李璟川旧事重提,还在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校门口附近,用如此暧昧的语气索要补偿,纵使已是老夫老妻,舒榆还是觉得耳根发热,羞赧不已。“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一会儿该迟到了。“她试图转移话题,目光躲闪着。李璟川显然早有准备,气定神闲地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为了送我们家这位勇敢的小祖宗,我已经名正言顺地请了一上午的假,现在,宝贵的假期时间还剩不少,李太太,你说该怎么充分利用才好呢?”他眼神里的热度让舒榆心跳加速。她还未来得及反驳或找其他借口,李璟川已经不由分说地揽着她的肩,走向停在一旁的车子。“喂,李璟川,这是在外面……”舒榆小声抗议,却被他半哄半扶地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离幼儿园所在的宁静街区。
李璟川没有开往市政厅,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了一条通往市郊景观道路的方向。
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暖的,车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舒榆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渐渐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的红晕未消,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和甜蜜。她偷偷瞥了一眼专注开车的李璟川,他侧脸线条冷峻,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风景宜人、相对僻静的湖畔观景台附近。这个时间,这里游人稀少,只有秋风吹过湖面带来的粼粼波光和偶尔掠过的水鸟。
李璟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身,看向舒榆,车厢内空间变得私密而静谧,阳光被过滤后变得柔和,勾勒出她优美的侧脸轮廓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灿灿。“他低声唤她,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舒榆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她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浓烈的情感,还有一丝因昨日独守空房而积累的、亟待宣泄的渴望。
“现在,"李璟川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微热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没有小电灯泡,没有工作电话,只有我们。他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校门口安慰时的轻柔,而是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加掩饰的思念,温柔地覆盖住她的唇瓣,辗转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昨夜缺失的亲密尽数弥补。
车厢内,空气仿佛被阳光烘焙得绵软而稀薄。李璟川的吻从她微启的唇瓣移开,带着灼人的温度,细细碾过她的下颌,流连于敏/感的颈侧。
舒榆仰着头,呼吸早已乱了节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那挺括的面料揉出细微的褶皱。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带着常年工作留下的薄茧,轻轻落向她大衣下的腰际,隔着柔软的羊绒衫,掌心贴合着她腰侧的弧度,带着抚慰般的暖意。舒榆微微一颤,唇间逸出一声轻音,却被他再次落下的吻温和地接住。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唤她的名字,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畔,“想我没?”舒榆脸颊泛红,眸中水光轻漾,低低地"嗯"了一声,换来他一声低柔的轻笑。
那笑意透过紧贴的衣衫传来,轻轻震动着她的心跳。他的吻开始下滑,烙印在她的锁骨。
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她大衣的系带,又灵巧地挑开了羊绒衫的下摆,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轻轻一颤,随即被他更紧地拥住。掌心贴上腰际细腻的皮肤,温度烫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缓缓游移。
舒榆觉得自己像一株渴水的植物,在他给予的炽热与潮湿中微微颤抖。她试图回应,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感受着发丝的柔软与力量。车窗外的世界,湖面的波光、偶尔掠过的鸟影、远处模糊的山峦轮廓都褪色成无关紧要的背景。
感官被无限放大,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他唇舌的温度,他指尖划过的轨迹,以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李璟川的吻不再流连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沉溺般的渴望,深入而绵长。
舒榆被他困在副驾驶座与他的胸膛之间,背后是微凉的真皮座椅,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躯体,冷与热的夹击让她意识漂浮。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带着薄茧,一遍遍抚过她敏感的耳廓与下颌线,那触感激起细密的战栗。
羊线衫的柔软质地此刻成了某种温柔的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