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川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他莫名感到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手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警惕,悄然爬上心头。
这位看似始终置身事外的李市长,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第二天,舒榆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凝神,门铃猝不及防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来人是顾言画廊的一名专员,衣着考究,态度恭谨,双手捧着一个异常宽大厚重的定制画盒。
他并未多言,只说是顾先生嘱咐务必亲自送到舒小姐手中,说是道歉礼。舒榆心中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谢过来人,关上房门,将那沉甸甸的画盒放在工作台上。打开层层防护,当里面那幅以精致乌木画框装裱的作品完全显露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