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国上卿’明显是客卿虚职,而他手中的“镇国大将军’,却是实权官位,官脉之力更强许多。
这位主上,对他确是推心置腹。
岳青鸾却神色平淡,接过印玺后便拱手一礼:“遵命!青鸾愿为王上效死。”
她被关押在魔天王庭将近一年,早就知道那魔天战王便是沉天。
沉天看着他二人:“你二人即刻前往北原,帮助招揽收编降兵,组织防线,尽快形成战力。不但要安抚地方,还要增援镇北军南下,抢占更多战略要地。还有”
他顿了顿,眸光幽深:“尽快突破超品。你二人困于一品巅峰多年,根基扎实,只差临门一脚,此番若能借我官脉之力破境,日后征伐四方,便是遇上妖神,也有一战之力。”
岳青鸾与卫御道对视一眼,齐齐抱拳,语声铿锵:“遵命!”
卫御道看了周围一眼,拱手道:“侯爷,军情紧急,臣等这便告退,前往北原。”
“不急。”沉天摇了摇头,抬手虚按,“我这里准备了一些手段,可帮助你们化解部分丹毒器毒,等到换血透析之后,再出发不迟。”
赤龙战王此时上前一步,神色间仍含惊疑:“那么镇北一一神劫主殿下,你又准备如何让我等晋升神品?”
沉天微微一笑:“不知诸位,对成为魔主可有兴趣?”
五位战王同时愣神,眉头紧皱。
神心战王率先开口,语声沉凝:“魔主?可据我所知,要成为魔主,首先要拥有元魔碑碎片,且元魔界的业力孽毒侵蚀极深,后患无穷;历代魔主,哪一个不是被那至污至秽之力侵蚀得神智混乱、性情大变?便是那些侥幸保持清醒的,也难免受制于元魔界意志,不得自由。”
沉天负手而立,神色从容:“若我有办法为五位在元魔界塑造下位魔主的位格,且可担保三百年内,诸位不会被业力孽毒影响心智呢?”
“具体的方法我现在不能说,但诸位应该已经看过雷狱战王与我师尊的状态,应无疑义!”五位战王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疑,也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意动。
戚素问与不周不但给他们展示过体魄,其在战场上展现的实力,他们也亲眼所见。
那确是神品阶位的体魄与功体,其身上的业力孽毒也极其微薄。
他们刚才甚至没感觉到丝毫痕迹。
沉天此时转身走到祭坛中央,右手抬起,屈指一弹。
祭坛周围,一百零八株圣血槐同时震颤。
无数道细若发丝的翠绿光丝自树干中激射而出,探向了在场一应人等。
几位宗师与战王看着这些翠绿光丝,又现出了惊疑之色。
沉天一声笑:“诸位放心,这是以秘法为你们疗伤疗毒。”
常思谷看了这些圣血槐与光丝一眼,瞳孔收缩。
这难道是沉傲的秘法换血透析?
他稍作迟疑,就任由那光丝刺入腕脉,其馀人见状,也半信半疑的任由光丝入体,却都暗含戒备,只要稍有不对,就要将之镇灭。
可随即所有人的身躯同时一震。
沉天双手结印,身后虚空骤然撕裂。一尊巨大的阴阳磨盘自裂痕中轰然显化,直径数千丈,通体灰白,缓缓旋转。
宋语琴立于祭坛下方,双手结印,眉心深处一团温润的翠绿光华缓缓流转。
她闭上眼,以青帝之力配合沉天的生死之法,引导那股浩瀚的力量在众人体内游走。
她的青帝之力不似沉天那般强势霸道,却更加柔和绵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入众人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经脉,将那些沉积多年的丹毒器毒层层包裹、剥离、抽出。
常思谷感应到那股力量的涌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真的是换血透析!
他没有迟疑,同样双手结印,身后虚空那尊谷神玄牝虚影轰然显化。
鼎口张开,一道温润的翠绿光华如天河倒泻,与沉天、宋语琴的力量交织融合,三股生机之力汇聚成一股更加浩瀚、更加绵长的洪流,涌入众人体内。
赤龙战王闭目凝神,感应着体内的变化。
那些沉积了数百年的丹毒器毒,此刻如被无形之手搅动,从骨髓深处、从经脉壁障、从脏腑间隙中被一层层剥离、抽出。
那感觉如万蚁噬骨,刺痛难忍,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心生明悟,眼前这位镇北侯,只怕就是那位丹邪沉傲!
神心战王睁开眼,眸中银光闪铄。她感应到自己体内至少有一成的丹毒器毒已被清除。
那些最顽固、最深入骨髓的部分虽仍在,却已如被拔去爪牙的困兽,再也无法威胁她的根基。她看着沉天,心想沉傲竟然还活着!
怪不得,怪不得
季天工同样睁开眼,神色震撼。
他体内的丹毒器毒积累尤深,按他原本的估计,可能需晋升神品,方能化解一二,却不料短短数十息间,便被清除了将近一成半。
虽然剩下的那些更加顽固,盘踞于本源深处,短时间内无法根除,可这份如释重负的感觉,已让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