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
十月底，季瓷生日。
她早早跟靳森约好了时间，这天两人都得空出一天假来，他俩得约个会。为此季瓷跟人连着换了三天的晚班,拼拼凑凑才换得一天假。相比之下靳森请假比较轻松，但风险很大，季瓷特地做了心理准备，哪怕靳森一再强调不会误事，但她还是随时提防着对方突然来的生意和饭局。前一天晚上，季瓷洗完澡后去次卧找靳森看电影，明天他们买了第二部的票，今天打算把第一部的内容补上。
靳森已经窝在小沙发里等她了，见季瓷过来，掀开腰上搭着的毛毯，手臂横过去，身边空出一块位置一一她的位置。季瓷舒舒服服地窝进沙发、也窝进靳森的怀里，双手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枸杞茶，蒸着他的下巴。
刚洗完澡的皮肤柔软而又温热,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兰花香，靳森偏头极其自然地亲了一下她的额角，柔顺的长发有一缕搭着靳森的手臂，他随手拨尹下去，发梢在指尖绕了一圈，又给捏住，指腹轻轻揉搓两下，心不在焉起来。电影第一部是两年前上映的，靳森在修车行做学徒的时候听别人放过它的小视频解说，大概了解过内容，所以即便没怎么看知道一些剧情。不过季瓷看得很是认真，毕竞这电影当初挺火，剧情什么的都挺不错，她有些入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幕布，以至于靳森突然按了暂停，她一愣，诧异地转过脸，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去看时间，秒针刚好跳过五十九。“生日快乐。”
靳森又吻她一下，这次吻的嘴唇，季瓷笑起来，抬起下巴吻回去。可惜她端着水杯实在不方便，季瓷把手臂伸出去，摸索着想放下，但靳森停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扎着蝴蝶结的蓝丝绒礼物盒，半个手掌大，递给季瓷。
他在挑礼物方面真的很不擅长，和季瓷在一起快两年，平时有什么缺的，或者看她想要了，随手就买回来了，用不着非得赶着特殊日子。季瓷物欲很低，兜里的钱大多都用来采买中药或者飞去全国各地听老中医的讲座。非要说买什么，也就买点衣服。她的身材好，批条麻袋都好看，巷子口有家旗袍店，扯一截布料就能做一套，季瓷爱穿丝绸和棉布，靳森怕自己买的砼着她的皮肤。
所以有时候他会找找外援，比如去年季瓷生日时，靳森给她买了个包，王哥老婆推荐的，季瓷隔天背去医院，下午就给背回来了，问了靳森多少钱，然后就再也没背过。
之后过年时靳森又给她买了套口红，这是问小周的，季瓷拆开试了下色号，只挑出了其中一支，一年过去了膏体上印着的logo都还在。再后来恋爱纪念日，靳森送回了黄金，季瓷像仓鼠似的收起来，悄咪咪查一查今年的金价，被一路飙升的趋势震惊到了。她不爱戴首饰，工作时也不许戴，之前的金镯子就跟投海里似的，靳森送出去就再也没见过，他觉得自己买的礼物季瓷都不太喜欢，而且季瓷还特地告诉他：别买了，那些东西很贵的。
多少有点受挫。
但该买还是要买，买不对就当排除错误选项，排着排着总会买对一次，而且这次的礼物靳森相当有信心，觉得季瓷应该会喜欢。“看看。"他催促着。
季瓷嘀咕两句，说“又乱花钱"，但收到礼物还是高兴的，笑容没憋住，开开心心地打开包装，里面躺着一串珍珠手钏。淡水珍珠没那么圆，接近米粒状，大小比较统一，在暗淡的灯光下依旧醒目明亮。
季瓷眼里闪过惊喜，将它戴在手上左右转转，看着赏心悦目。“你是不是看着我买耳钉了？"季瓷问。
她夏末时买了一对红豆大点的珍珠耳钉，配她新做的旗袍。医院对这种不太起眼的小饰品抓得不严，她也戴着去上了班，不过也没几次，入秋之后就没戴了。
“嗯，"靳森点头，“之前去省外出差，附近正好有家珍珠养殖场，我撬了三筐蚌才挑出这么点。”
季瓷倏地睁大了眼，将珍珠手钏从腕间抹下来，宝贝似的攥在手里：“这是你做的啊？”
靳森挑了下眉：“厉害不。”
季瓷搂着他的脖子，在靳森脸上“吧唧“亲一口：“厉害！”靳森被亲得眉开眼笑：“底下还有。”
丝绒礼盒有两层，取开隔间，下面躺着一颗圆润的珍珠，一眼扫过去像是奶白色的镜面，表面泛着丝绸缎面柔软的光泽，顶上被一条简单的银链牵着，快抵得上季瓷的拇指大小。
季瓷对珍珠没多大研究，也不怎么识货，但这颗珍珠的品质和那条手钏压根不是一个等级的，她没瞎，能看出来。
“这是买的。"靳森实话实说。
季瓷看向他：“得很贵吧？”
诚然，在这个时候说价格有些大煞风景，但季瓷明白现在并不是挥霍的好时候，靳森需要钱，比在云城时需要多了。“喜欢就好，"靳森搂着季瓷的手臂弯起，拢了一下她的长发，“日子总不能越过越回去。”
季瓷又嘀咕着"乱花钱"，然后多看了珍珠几眼。靳森想：总算是找着她喜欢的东西，自己试错的日子是到头了。然而他又听见季瓷继续念叨：“都是碳酸钙，怎么同命不同价呢？”靳森…”
“安神定惊明目退翳解毒生肌美容养颜，"季瓷把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