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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3 / 4)

妈离开。“小树,那是不是小音啊。"陈星好虽然和范音尘见的面少,但不代表连自家儿媳妇'′也认不出来了。

范音尘也放下手中的工作,主动喊了一句:“陈阿姨。”陈树抿了抿唇,陈星好则是惊喜地应了一声,颇为关心心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也没听小树说起.…….”

“一些小毛病,阿姨不用担心,您恢复得怎么样啊?"范音尘表现得谦逊又温和。

这些都是曾经陈树最想看见的,爱人和母亲能够像亲人般相处,但范音尘从前从不会这样放低姿态,他根本不屑与他们这个阶级的人为伍。两人聊得还算和谐,却发现陈树格外沉默。“小树你今天怎么回事,小音生病了你也不和我们说…“老妈在指责他的不负责。

陈树对被欺骗一事难以启齿,这事不光彩,陈树也担心陈星好担心他。“阿姨,真没事,前些天和陈树吵架了,他可能还在生气呢。“范音尘露出一抹微笑,主动解释。

陈星好嘀咕了两句,也不再说什么,似乎察觉到陈树的情绪不高,不再和范音尘寒暄。

离开的时候,范音尘叫住了陈树。

陈树不想在陈星好面前闹得太难堪,便让她先回病房,自己留下了。陈星好临走前还在交代:“好好交流,不要意气用事啊,小树。”就算陈星好不喜欢范音尘,但架不住陈树喜欢,她不想让陈树为难,所以也不得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所谓家和万事兴。

陈树将近大半月没看见范音尘,这一看,才发现他瘦了很多,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的,手腕也细的仿佛能掐断般。

陈树拧了拧眉,“你怎么了?”

范音尘静静地望着陈树,突然觉得浑身力气被抽走的疲惫,身心俱疲,强撑的身体仿佛到了极限阈值,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他眼眶瞬间红了,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得了癌症,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陈树一怔,似乎真的都吓住了:“你在胡说什么?”“我开个玩笑而已。“范音尘耸了耸肩,眼底泛着留恋的光:“我太想……太想你能回到我身边了。”

陈树的存在感不强,但不可或缺。

他沉默不语,直到范音尘带着哭腔说想他,眼泪也滑过脸颊,才抬手替他擦干眼泪。

他温柔且坚定,带着誓不回头的决绝:“阿音,要照顾好自己。”范音尘不舍地蹭了蹭他的脸,双眼沁满了眼泪,那从不与人诉说的难过和痛苦,在这一刻决堤。

人啊,总是失去了才会知道曾经的美好。

陈树走了,在范音尘哀求的目光中。

范音尘浑身又开始疼了,从心脏开始蔓延四肢,他胸口一阵发疼,吐出一囗鲜血来。

他望着自己手指被鲜血染红,心慌绝望之感涌上心头,他看向陈树的背影,希望他能回头看一眼自己,但直到陈树的背影消失,他也没有回头。范音尘这一刻才恍然察觉到,陈树是真的不要他了。他的痛苦和难过已经不能让他心软了。

那这个世界上除了陈树还有谁真的关心他的身体和死活呢?没了。

范音尘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泛起猩红之色,暗谲阴沉的目光化作晦暗的眸光。

陈树坐在公交车上,秋去冬来,树叶发黄掉落,人们换上了厚重的衣物,公交车上,小孩嬉闹,老人拄着拐杖目光浑浊,青年低头玩着手机,麻木而颓废陈树很安静地坐在后座,他被系统选中的那天起,他的生命中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漫漫长河之中,陈树以完成任务为乐,转移自己无聊的注意力,他很多时候不喜欢安静,因为他自己在孤寂空间的时间太多了。甚至,他时常会感觉到孤独,但又习惯孤独。陈树将撞到自己膝盖的小孩扶起来,然后到站下车,直奔李昱家。三楼两户人家,李昱对面住的是一个空巢老人,儿子和女儿都在国外,几年才会回来一次,老人很和善,常常门都是虚掩着的。毕竞是帝都,治安还是不错的。

但此刻老人的大门紧闭,而李昱家的门却开着的。准确地来说,是被劈坏了,门四分五裂。

陈树走进门,一片狼藉,房东的声音刻薄又难听。“我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但这里所有的损失你都必须照价赔偿,这个茶几是红木的,年代久远,几千块呢,还有这个紫砂壶,也花了大几……屋内,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坐在地上的李昱,一脸的冷漠,额角的血都流满了整张脸,血液已经凝固在脸上,脸上都是被打的红痕,双手也在流血,地上的玻璃碴上都是血痕。陈树走进门,答应房东会赔钱,先打发走了他,才蹲下身去看李昱。李昱满脸的冰冷,眼珠停止转动般仓冷黑暗,眼底看不见希望的黯淡无光,死寂冷淡。

“李昱。”陈树喊了他一声,他没有反应。“你的伤口在流血,你发生了什么?"陈树小心心翼翼地询问。李昱只是将视线定格在陈树脸上,依旧冰冷的眼神,不似平时的平静冷淡,是一种更深的绝望。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我们先处理伤口好不好?"陈树握住他的手腕。

李昱的目光就落在陈树白皙的手背上,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跟着陈树回家了。

他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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