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都没有退缩,现在更不会退,我们散是散不了的。”
陆诩扔下狠话离开,陈树擦了擦嘴,重新扬起笑容面对顾客,面对那异样的眼神,唇角笑意有些僵硬。
没过两天,老板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把他开除了。陈树刚刚找到的工作又泡汤了。
彼时的陈树只是有些郁闷,觉得陆诩真是阴魂不散。陈树回家后,夏圣衍还在睡觉,他靠近一点,他便警觉似的醒了,瞧见陈树,朝着他展开手臂。
陈树坐到床边,腰便被夏圣衍抱住了,身上的热度还没消散下去,声音沙哑难听:“哥,还是好难受啊。”
其实没那么难受,只是夏圣衍故意卖惨而已,知道陈树吃这一套。“啊?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陈树量了量他的体温,手贴在他额头上。夏圣衍摇了摇头,凑到陈树唇边,啄了啄他的唇角:“哥,亲亲我就不难受了。”
陈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可能?”
“真的,哥一亲我,我就什么疼都忘记了。“夏圣衍目光期待。陈树便亲了亲他,感受着他格外滚烫的口腔,夏圣衍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过亲了几口便受不住了,哼唧了脱了上衣。陈树眯了眯眼,嘴角带着一丝湿痕,夏圣衍舔了舔唇,朝着陈树笑了笑,低下头去。
陈树再次切身感受到了夏圣衍口腔的温度灼人,他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地让他难受了。
夏圣衍呛咳出声,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却还能红着眼朝着陈树笑,骄傲似的,想要得到陈树的夸奖。
陈树摸了摸他的脸,“很舒服,但小行很难受吧。”“哥。"夏圣衍又凑过来和陈树接吻,揉了揉他的脑袋,享受完又淡淡道:“小衍不用这样的。”
夏圣衍只是用力抱住他,嗅着他颈侧的香味,低低地喊:“陈哥,陈哥……”陈树在李昱家里吃完饭,给夏圣衍的饭菜打包上楼,夏圣衍饿得慌,狼吞虎咽全部吃完了,甚至来不及考虑那饭菜的难吃与否。晚上,夏圣衍是抱着陈树睡的,天气转凉,卧室没有暖气和空调,夏圣衍体温偏高火炉似的,陈树抱着正好。
第二天,夏圣衍就走了,走之前还再三强调,他周末会来找陈树,让他不能忘记自己。
陈树敷衍地应了两声。
陈树被炒鱿鱼了,心情不太好,恰好姐姐陈玉的官司告一段落,病也好得七七八八,准备出院,陈树准备了一个红包去医院看她。一想起,陈玉和姜善的事儿,陈树对陆诩的怨气又消散两分,看见母亲那日渐丰盈的脸颊,那怨气又在递减。
“红包,我不能要,上次你给我介绍的工作呢?是在哪儿?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陈玉双眼熠熠生辉,像是从失败的婚姻中重获新生、脱胎换骨。
陈树曾经在陈玉抑郁低谷接受治疗的时候,和她再三保证过有一份很好的工作缺人,只要陈玉振作起来,就能入职,从此姜小军和她的生活都有了保障。陈玉这么早出院,也是为了能早点工作,害怕机会不等人。那工作是陆诩许诺的,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但他和陆诩闹掰了啊。“额,不着急,姐,你身体没好全,先再等等。"陈树满头汗,实在不忍心让姐姐的希望落空。
“树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陈玉察觉出弟弟的不对劲,拧眉道:“是不是工作的事,让你为难了?那算了,工作姐姐能自己找的,你……”越是这样说,陈树就越不忍心姐姐再受委屈,也不忍心再打破她的希望。陈玉的学历比他的更低,在人才遍地帝都更加难以生存,且她连基本的工作经验都没有。
“没事,姐,只是那边的交接人员可能会慢一点,你可以再休息几天。“陈树就是这样的烂好人。
陈玉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满心满眼都是期待。陈树陪着陈星好在医院逛了起来,暖阳如花,不少穿着病号服的病患在公园散步,打球,绣球花朵朵绽放,迎春藤渐黄,脚踩在铺满鹅卵石的路上,陈星好多年阴郁的眉眼逐渐生动喜人。
他们的情绪不是作者笔下的一句话,那是活生生的人,陈树早知道小说世界的人带有鲜活的感情,那不是简简单单的纸片人。任务完成后,他选择脱离世界,那么“陈树"便会在这个世界意外死亡。那陈星好以及陈玉将经历真实的丧亲之痛,所以陈树的心理素质是相当不错的,他经历过很多世界的别离,从一开始的不舍,到现在的尽量避免和亲人接触,减少不必要的情绪波动。
“小树啊,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受委屈了啊?"陈星好打量着儿子,总觉得这次来陈树的情绪不太对。
“没有,妈,我哪有那么容易受委屈啊。"陈树笑了笑。“那你姐的工作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当时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不对,你骗不了妈。"陈星好牵着陈树的手,有些粗糙干枯的肌肤,有些格人。“没有,不麻烦,公司刚好缺人。"陈树重复着刚刚的说辞,再三保证没问题。
陈星好还想说什么,在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后,话顿住了。陈树顺着陈星好的目光看去,只见坐在长椅上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膝盖上放着电脑,旁边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汇报工作。范音尘正直直地看着陈树,陈树怔了怔,旋即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