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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磨(2 / 2)

立鹤道过无数次歉。唯独这一次,她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彻头彻尾是错的那一方。“为什么道歉。“她语气很软,好像一根细细的蛛丝,本身没有杀伤力,可存在就足以暗示不安,“怎么了?”

“没有……

许意真抱着他的脖颈,把脸藏进钟立鹤的颈窝,决定至少在今晚,先不去想这些。

她忽然闻到久违的烟味,愣了下:“哥,你不是戒烟了吗?”是戒烟了吧,许意真记得她接待徐佳俞那次,钟立鹤的外套上已经完全没有烟味了。

而且在那次之前,钟立鹤好像就没怎么抽过烟了。“嗯,失败了。"钟立鹤很自然地侧过头,用鼻尖碰她的额角,“前阵子复吸了。”

尼古丁对他来说,和酒精类似,只是用来解压的消遣,最初也只是因为在英国的最后几年,压力实在大到即便是他也快要无法承受,才开始抽烟来缓解。他那时候太需要一个能够稳定精神的外介,除此之外这个物质还必须让他能够比平时更加沉着,冷静。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为什么戒烟。“许意真抬起头,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钟立鹤的脸,发现他的眉眼,在肃穆之余,睫毛又浓又密,难怪看起来总是很深邃,“你也没说过你戒烟了,还是我自己发现的。”“戒烟而已,还要邀功吗。"钟立鹤笑了笑,胸口也跟着起伏了一下,“总归都是为了自己才做的事情。”

确实,吸烟有害健康。

许意真理解地“哦"了一声:“那为什么又失败了呢?”闻言,钟立鹤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看着她,思忖了片刻,才说:

“因为我最近工作效率有点问题。”

因为察觉到她突如其来的疏远。

已经触碰过亲近的温度,他无法再回去忍耐寒冷。想到自己前阵子那种患得患失的状态,钟立鹤也有些无奈,他侧过头去,轻轻地吻她,他想从她的口中找到答案。

“哥,或许你可以找到别的放松的方式,如果工作累了的话,也不一定要靠尼古丁啊。”

但他只得到许意真温顺又热情的回应,他们纠缠在一起,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这只是今天的第一个吻,还有燃烧不尽的热情,与爱欲。“因为另一个方式,暂时还行不通。”

之后他们谁也不想出去吃饭,钟立鹤就在酒店里点了餐,送到房间里来吃。他们一起吃饭,然后窝在套房的沙发上看了两部电影,有意思的时候就全神贯注地看,觉得这几分钟没什么意思,就看着对方的眼睛接吻。就这样厮磨到深夜,许意真实在困得不行了,就蜷在钟立鹤身边,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钟立鹤其实并没有什么睡意,因为现在只是刚过零点,对他来说是稀松平常的熬夜。

他其实明白许意真刚才那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后悔了。

后悔在那个想要逃避的时候,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和他接吻并不是因为喜欢,或是爱。

而是被他逼到了角落的背水一战。

钟立鹤侧着头,用指腹轻轻地整理她额角细软的碎发。而他却已经不战而败。

一败涂地。

清晨,钟立鹤在沙发上醒来。

他的生物钟具有极强的惯性,无论前一天多晚睡,第二天都能在七点左右睁开眼。

昨天的记忆仍然在脑海中温存,可身旁与他紧挨着了一夜的温度与重量已经消失了。

沙发的皮革都已经恢复了彻底的舒展,变得平坦,显然那个人已经走了好一阵子。

他也从沙发上坐起,想看看许意真在干什么,为什么醒那么早。可整个客厅里除了他之外,已经空无一人,茶几上整洁如新,昨天晚上看电影时喝的饮料瓶和薯片袋子全都凭空消失,只留有酒店放置的新鲜插花。卧室,书房,客房,浴室,哪里都没有许意真的影子。就像是他昨天晚上预测的那样,她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存在过,昨天晚上所有的旖旎与亲昵,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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