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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刚才作势要帮许意真找钟泽宇,他几乎是'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是,你还真来了啊一”
他一边说一边在场上找邢奕珏的身影,发现这人又不知道猫哪去了,才急急忙忙往外走:“你先到二楼来吧,我们都在二楼露台这边。”挂了电话开始等电梯的时候,邢迪才想起,失策,一直觉得钟立鹤不会来,连房都没给人家开。
他心心里嘀咕着要不然趁现在去,奈何电梯上的数字从一跳到二,开门就跟钟立鹤打上了照面儿。
深夜十一点多,风尘仆仆,他仍旧体面至极,衬衣与外套,严谨地层叠在一起,把电梯这钢铁格子,都映衬出了一股严谨肃穆的学术气息。邢迪也是搞不明白,这人明明是他们这几个当中挣得最多的,怎么愣是一点儿铜臭气沾不上,还是一副高山白雪的样子,真是讨厌。“你这,刚从你家公司出来吧。“邢迪这边头脑风暴都已经刮起来了,嘴上还不忘跟他插科打诨两句,“你要说你刚散会我都信。”“差不多。”
邢迪是开玩笑,但钟立鹤却反倒是点点头:“我过来看看就走,明天还有事。”
“那哪行啊,房间都给你开好了。”
邢迪一听,瞎话张嘴就来,又转念一想,保险起见,还是别让钟立鹤一个人进露台上,到时候邢奕珏这恋爱脑直接扑上去乱说一通,他跟钟立鹤这朋友就真该没得做了。
所以他想了个退而求其次的主意:
“我现在得下楼拿个东西,有点急,你到那边那个休息室里等我一下吧,我上来之后跟你一起进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