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阴阳,赶紧解释:“别提了,提起来就来气,我之前喊他,好说歹说了一大堆,他只敷衍我说有空再说,也不知道他都不享受生活,赚那么多钱干嘛。”
“钟泽宇,我在你心里就只知道你哥吗。"邢奕珏小跑着过来挽住许意真的手,顺带不疼不痒地瞪了钟泽宇一眼,“我明明是来追星的,我现在已经是意假老师的头号大粉了。”
“你看看,"许意真拿人手短在前,当然胳膊肘往外拐,“钟泽宇你现在真的有点恋爱脑了。”
钟泽宇说了句话被三个人挨个儿怼,气笑了:“我当然是恋爱脑了,要不然能被你拿捏,天天给你当苦力。”
“你就当你的苦力吧,多当,爱看!"邢奕珏笑嘻嘻地拉着许意真脱离他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跟她介绍说:“我跟你说,我们来的时机正正好,这酒店现在没什么客人,因为旁边那个园区的水上乐园今年提早闭园了,不过没关系,我觉得旁边的园区一般般,反而是这酒店夜景很绝,视野超开阔一一我已经霸占了二楼那个超大露台,今晚我们就在那喝酒吃烧烤…这座度假酒店一到四层全是各种娱乐消费场所,五层以上才是客房,四个人中午吃过午饭,邢奕珏就带着许意真到处逛逛玩玩,还在酒店里做了美甲,开迪则是喊上钟泽宇和其他几个朋友,在电竞房打了一下午的DOTA2。转眼入夜,一群人在二楼露台碰了面。
许意真因为等了钟泽宇一下,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来了,许意真瞄了一眼,都是生面孔,应该是邢迪那边的朋友,大概十几个,有男有女。架子和炭酒店已经准备好了,肉与蔬菜也都由后厨处理完,串在了铁签子上。许意真跟在钟泽宇屁股后面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跟服务员研究怎么点炭,邢奕珏在旁边拍视频,看见许意真进来,立刻将摄像头对准她:“意假老师,快来劝劝立鹤哥,就说这里好玩,劝他来玩啊!”钟立鹤?
许意真愣了下,“我吗?”
她跟钟立鹤没有那么熟吧。
但作为自媒体人,她面对镜头早就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几乎是立刻露出专业的笑容,配合了邢奕珏的需求:“哥,来吧,好玩!”“我靠,川剧变脸。"旁边的钟泽宇都愣了,给她比了三下大拇指,“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直播带货了。”
许意真”
不过钟立鹤没来,也一直没有回复。
许意真跟其他人很快混熟,在露台吃串喝酒打桌游,回过神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钟了。
她倒是不困,就是因为干眼症,眼睛有点扛不住了,想回房间点眼药水睡觉,又想起下午急着跟邢奕珏去玩儿,就把房卡和行李都给钟泽宇,让他连自己的箱子一起拿过去了。
“迪哥,钟泽宇呢?"许意真打完手上这把牌,在露台上绕了一圈,发现钟泽宇又不见人影了,“又去打游戏了?”
“诶,我刚还看见他在呢。“邢迪′嘶′地一声站起身来:“我去找找。”“没事没事,我给他打个电话。”
邢迪喝酒就上脸,看着面红耳赤摇摇晃晃的,许意真赶紧先让他坐下,“你们玩儿你们玩儿!”
许意真一边往露台外走,一边给钟泽宇打电话,她也喝了酒,头晕眼睛还疼,电话刚一接通就叽叽呱呱地说:“你人呢,我房卡还在你那!”“谁让你当时让我给你放行李,你看,报应来了吧。"电话那头钟泽宇倒是一点儿也不急,幸灾乐祸完了才终于说了句人话:“那你要是困的话先到露台旁边的休息室睡会,我这把结束了就来。”
许意真使劲地闭了闭眼,“你还要多久?”“马上,十分钟。"键盘与鼠标的杂乱声中,许意真听见钟泽宇忽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许意真,你觉得我哥今天会来么?”“我怎么知道。”
“打赌吗,我感觉他会来。”
其实钟泽宇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疯狂了。可钟立鹤是什么人,准确来说吧,他都不能算人,就是一活的道德标杆,行为准则,钟泽宇早就听他爸说过,这人滴水不漏到请女性高管单独谈话,都不会直接约办公室,而是找全景玻璃隔断的会议室进行。女高管都这么知道避嫌的人。
怎么到了他弟女朋友这吻戏都能拍了。
当钟泽宇看见他哥去拍吻戏的时候,一瞬间感觉是真割裂一一在他浅薄的认知里,钟立鹤是那种即便在婚礼现场被人起哄说亲一个,都只会在人声鼎沸中,微微皱着眉,万般不情愿地在新娘额头上碰一下的那种老古董。“不打,你有病。”
许意真眼睛疼得要死,也没心思去品钟泽宇的语气,想想算了,就让他抓紧时间,自己扭头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虽然叫休息室,但里面其实就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不过对许意真来说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打算久留。
许意真原本打算坐着等钟泽宇过来,结果眯着眼睛休息的时候,酒精开始起了作用,她整个脑袋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就这么蜷在角落,不知不觉坐着睡了过去。
“我跟你们说,现在哥这个眼光跟以前不一样了,去年钟立鹤不带我玩儿,我自己看项目的时候.……”
没过多久,邢迪正在露台上吹去年自己的投资收益,就接到了钟立鹤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