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愿意赔偿也行,不愿意更好,王延宗心思早就不在这些禽兽身上了,他急着晚上试一试瞬移技能。
现在天色还早,打水刷锅,打了十个鸡蛋,择好韭菜,清洗两遍捞出控水,“哒哒哒”刀落如雨,切成小丁倒入鸡蛋中,加少许胡椒粉,没有精盐,大粒盐适量手指一捻搓成粉末添加鸡蛋,用筷子搅匀,热锅冷油,“呲拉”一声,一大勺菜籽油倒入锅中,等冒出油气,把蛋液倒入锅中,蛋液迅速凝固膨胀,周围爆米花般鼓起来,翻炒半分钟后快速盛出来,锅里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残留。
阎埠贵在院子里微微仰着头,鼻子快速抽动,喃喃念叨着,“韭菜炒鸡蛋,这是放了多少油啊,真是败家子,有多少家底禁得起这么祸害。”
阎埠贵好歹是个文化人,饭点上门是做不出来的,知道占不到便宜,他哼哼唧唧的回家等着吃饭,院里邻居都回来了,守门大业暂告一段落。
门前杨瑞华也在炒菜,罐头瓶子里有半寸多的菜籽油,一根筷子插在里面,筷子头上绑了一小块布头,只有一公分的宽度,刚好缠了一圈,用线捆扎的结结实实,筷子头前探出的布头还不到半公分,这是阎埠贵的杰作,蘸油的时候,捆扎紧密,布头吸附的油就少。
杨瑞华提起筷子悬在瓶口上方,等到不滴油了,在锅底快速的画了个圈,油太少,最后小半圈锅底上就没有油了,迟疑了一下,杨瑞华把筷子放回油瓶,切片的白菜帮子倒入锅中,用铲子不停翻炒。
阎埠贵看的暗自点头,自己媳妇也是个会过日子的,可惜好几天没有弄到小葱了,不然出锅的时候撒点葱花,味道更好一些。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在阎埠贵的言传身教之下,杨瑞华也是抠门到极点,很少买葱姜蒜之类的调料,阎埠贵能薅到羊毛,做菜的时候就加点,没薅到不加调料也不过是味道差点,不影响下饭。
王延宗在家里吃的是清蒸腊肉蘸蒜酱,白米饭配韭菜炒鸡蛋,为庆祝终获神技,还开了一瓶汾酒。
阎埠贵家里一人个棒子面窝头,一根两指粗一捺长的煮红薯,桌子中间一盘炒白菜,堪堪盖住盘子,大约四五片白菜叶的量。
阎埠贵把炒白菜一片片的挨个人分,每人碗里的分量尽量保证一样多,在这一点上,全家人都很信任他的公平公正。
菜汤分完,阎埠贵说了句,“吃饭吧。”
拿起窝头掰开,用其中一半擦干净盘子底,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心底暗自惋惜,做的再早一点就可以嗅着韭菜炒鸡蛋的香味下饭了。
第二天易中海没去上班,从前院进进出出好几趟,忙活了大半天,王延宗从屋里全看到了。
天快黑的时候王胜利来了,来到门前“砰砰砰”拍了三下,“小王,和我去所里,好消息。”
开门后王延宗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催命一样拉着去派出所,王延宗的自行车后座两边都挂着边筐,不适合载人,来回拆卸挺麻烦的,不骑车就不骑吧,顺势跟着他一起走。
到了派出所,还是陈所长的办公室,易中海王主任都在,王延宗接过易中海送过来的钱,数了数正好七十四张大黑拾,王延宗大度,零头给抹了。
当着王主任易中海的面,王延宗痛快的把案子撤了,无视了易中海眼中的强烈不舍心疼和隐晦的愤怒痛恨,语气平和的对易中海说:“没想到贾家这么有钱还偷邻居家财物,麻烦转告他们,以后我家里会下个陷阱防盗,如有偷窃行为发生,生死各安天命。”
陈所长听了这话,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主任急的一下子站起来,“小王,你不是说陷阱不会伤人性命吗?”
尼玛街道办辖区有居民因偷盗丢了性命,她也免不了吃点挂落,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王延宗笑了笑,劝道:“王主任你别急啊,陷阱机关多少都会造成伤害,被木刺扎一下还有可能破伤风去世呢,死不死的全看运气,所以才说生死各安天命啊。”
王主任听了又气愤又好笑,手指对着他点了点,气呼呼的坐下了。
陈所长对易中海说:“鉴于贾张氏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受害人主动撤案表示不再追究,对贾张氏棒梗盗窃、贾东旭夫妻知情不报做出以下处罚,贾张氏作为主犯拘留十天,棒梗作为从犯拘留七天,贾东旭秦淮茹知情不报拘留三天,由于家里有孩子,秦淮茹监视居住,期间不得离开四合院。”
王主任没好气的说:“行了,易中海你走吧,以后监督你徒弟管好家里人,再搞事我就把贾张氏送回乡下去。”
这个易中海是个人才,可惜心术不正,如果能尽心管理,四合院也不至于一堆烂眼事。
没结婚,王延宗也不好在家里用双人的被褥,厚的被贾家给嚯嚯脏了他嫌脏给折算成钱了,只能用薄一点的春秋被褥了,把炕烧热一些,也不觉得冷。
该干正事了,早晨阎埠贵刚开门,王延宗就推着自行车出来了,阎埠贵合拢手掌往掌心哈气,又使劲搓手掌,吃惊的问:“小王,这么早出门,你要干什么去?”
“打猎。”
说完,提车出门,偏着腿骑上自行车就走了,阎埠贵羡慕极了,猎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