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时间也不能闲着,王延宗再次来到图书馆,一番查找,惊喜的发现孙禄堂所着的《形意拳学》、《八卦掌学》、《太极拳学》、《八卦剑学》和《拳意述真》,他抱在怀里,又在图书馆看了一天的道教书籍,闭馆的时候才登记借了五本书出门。
晚上他按照书中的讲解,对照照片,没有任何意外的把三种拳法一种剑法录入了系统面板,肝到圆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技能先不急着肝,加之还没圆满的投掷,五个技能呢,还是先把对进山狩猎有帮助的投掷先练到圆满再说。
早晨出门,骑着自行车走走停停,看到岁数大的老人,就停下来,递一支烟和人搭话打听点事,好在他不乱打听,只问附近有没有手艺好的铁匠铺。
还真打听到一个,四九城南城外,大兴西庄有个姓赵的铁匠,在解放前就名声在外,现在铺子也改成公私合营的了,说到最后摇摇头,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王延宗骑着自行车,一路赶到大兴西庄,还多跑了点冤枉路,找到地方的时候,王延宗才知道打听消息的老头为啥是那神情。
经过大炼钢铁,家家户户铁器几乎上交的干干净净,不少家庭甚至铁锅菜刀都上交了,铁匠铺处于无铁可打的状态,从去年开始,赵铁匠只偶尔给人修理修理菜刀农具。
王延宗不死心,给赵铁匠递上一支中华烟,心疼的直抽抽,带过滤嘴,这是今年才生产的,一共生产了110箱,地窖里搜刮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过只有一条。
赵铁匠不知道这烟的珍贵,不过带过滤嘴,他可从来没见过,眼睛一亮赶紧接过去,他舍不得抽,小心的别在耳朵上。
左右看了看,只有远处有个村民背着粪篓,咬咬牙悄声说道:“小伙子,看你也是敞亮人,我跟你说个实话,我手里还有一些藏起来的好料,这一年多来也没啥生意,公方经理好几个月才来一次,你要真心想打点家什,价钱不能低了,对外就说钢料是你自己带过来的。”
老头五十多了,活的通透,再不找到进项,家里老婆孩子都要喝西北风了。
王延宗乐了,不就是钱吗,经过劫富济贫,他现在就是钱多,“大爷,你说个价吧。”
赵铁匠伸出三根手指,“一斤三毛钱,工钱另算。”
老头自以为要了个高价,王延宗上辈子乱七八糟的资料视频看过不少,五十年代的数据不知道,数据记载,1970年的钢铁价格是600元每吨,三毛钱那不是成本价嘛。
当即同意,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一斤重的枪头,一米长的横刀,半米长的开山刀,侵刀剥皮刀各一把,巴掌长的飞刀三十把,铤装箭镞一千以下有多少要多少。
赵铁匠吃惊的张大嘴巴,看不出这小伙子白皮嫩肉的还是个猎人,这量也太大了,一般猎人要二十支箭就算多的了。
两人说好先付30的定金,王延宗取出纸笔,画了图纸标记了尺寸,最后,王延宗问他,“赵大爷,你认不认识会制弓的老师傅?我还缺一张好弓。”
赵铁匠定金到手,心里踏实了,“我家祖上是造办处的,我知道谁家里有现成的好弓,现在没人用弓箭打猎,他那张弓一直没卖出去,前些年有人想买,没拉开,那张弓可重,足足有三石。”
王延宗不知道它这个石是基于哪个时期计算,现在一石100斤,三百斤的弓他能用,估计射一箭箭镞也基本报废了,清朝一石约56斤,小心点用损耗还能接受。
约定十天后来取,主要是制作箭镞浪费时间,老头想多做点赚的也多。
王延宗跟着老头到邻村,见到了会制弓的人,和赵铁匠差不多年纪的老头,赵铁匠说:“老四,这小伙子是猎人,想做把弓,我想着你不是有现成的嘛,就带过来了。”
老四惊喜莫名,农村的日子更难过,家里都快断粮了,赶紧把人领到家里,孩子都分出去单过了,老两口住两间土屋,家里只有一张条凳,一张炕桌,连个正经招待客人的座位都没有。老太太用暖壶倒了三碗热水放在炕桌上就出去了。
王延宗心里有些酸楚,老四从柜子里里取出一个开口圆弧型的布包,解开上面包裹的布条,里面一张筋角复合弓,弓身宽大厚重,弓背贴着桦树皮髹黑漆,红色黄色的画活儿,王延宗一眼就喜欢上了。
布包里有一条弓弦,看着像动物筋和蚕丝绞合,快有一公分粗了。
炕桌上放不开,老四把弓和弦递给王延宗,眼神中带着考量,“小伙子,你试一试,会上弦吧?”
王延宗一笑接过,将下弓梢扣在左脚脚踝处,右腿跨过弓腹,右手握住上弓梢向上弯曲弓体。左手将弦挂入弦槽,调整下弓弦位置,这种上弦的方法叫回头望月,一般都是单人给弓上弦用的。
左手持弓伸臂举到身前,右手三指扣线拉了个圆满,然后慢慢放回弓弦,一百六七十斤的拉力,狩猎足够了,配上合适的箭镞,野猪黑熊也扛不住一箭。
这是一张明小梢弓的形制,没想到满清造办处的传承没造清弓的形制,这就更让他满意了。
王延宗对清弓没什么偏见,清弓的形制是为了战场杀敌,清弓的长梢着重稳定性和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