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的手还搭在王大强手腕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白姐,治疗结束了,你该休息一下。”
“你扶我去浴室,我腿都软了,自己走不了。”
王大强刚要回话,别墅门口突然响起门锁的开门声。
白合的神情变了,拉着王大强就往衣帽间推。
“快进去藏着,我妈回来了。”
“她不是去国外了吗,这会儿怎么回家了”
“别说话,她要是发现你,你在这城市可别想混下去。”
衣帽间门刚合上,卧室门“咔嗒”被推开。
王大强透过百叶门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进门。
大概五十岁,很会保养,不过眉眼里带着些冷厉。
“妈,您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白合拉紧浴袍坐到了床上,声音有点发慌。
“回女儿自己家还要通报嘛。”
林素云落座在床沿,正是方才王大强坐的位置。
“房里怎么有股药味?”
“刚喝药,味道还没散出去。”
“你这毛病吃药没啥用,我早跟你说去相亲你不信,现在好了,三十岁还挑东捡西。”
王大强缩在衣帽间里,放眼全是白合的衣服。
上方晾着几件贴身小衣服,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
王大强努力移开视线,狭小空间又避不开那些蕾丝和薄纱。
“周家的少爷下周从美国回来了,这次相亲你必须去。”
“妈,我说了我不喜欢跟陌生人相亲。
“你以为你还有资本挑三拣四,白氏集团上上下下三千多人全指着你。”
林素云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我这辈子就是被你爸那个短命鬼害的,你别再生个病秧子。”
白合没有说话,但王大强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发抖。
“算了不说了,我闻到这股味就头疼,下周的事你给我记住了,不去也得去。”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别墅大门重重合上。
王大强推开衣帽间的门走了出来。
白合还坐在床边,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我妈说的那些话,你信吗。”
“不信,你的病我能治好,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白合抬起头看着他,忽然靠进了他的怀里。
王大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这个女人在外人面前是呼风唤雨的白氏集团总裁。
但在亲生母亲面前,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给你。”
白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黑金卡塞进王大强手里。
“白姐我说过了不收钱”
“不是钱,是信任,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
“一百万我拿来干嘛。”
“你不是要给我买药材吗,那些东西贵得很,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王大强想把卡还回去,但白合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你今天又帮我治病,这点钱不算什么。”
王大强把卡揣进口袋,这一百万够买三个月的药材还有富余。
离开白合的别墅,他心情不错。
不仅真气精进了一层,还拿到了一张黑金卡。
这趟城里没白来。
他想起老道说的话,君悦汇里有能化解他命格的人。
白合身上那股极阴之气的品质极高,说不定就是老道说的那个人。
路过书香街的时候,王大强打算找个地方吃碗面。
前面巷口围了一群人,还传来女人的争执声。
“我根本没碰你们的车,你们这是讹人。”
“老子亲眼看到你电动车把我兄弟的宝马刮了!”
“你们这是碰瓷,我要报警。”
“你报啊,等警察来之前老子先把你收拾了。”
王大强拨开人群往里走,三个纹身壮汉围着一个穿素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三十岁左右,戴着黑框眼镜,气质跟白合完全不一样。
白合是那种凌厉的美。
眼前这个女人是书卷气的美,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先生。
“美女,你刮了我们的车,要么赔钱,要么陪我兄弟喝两杯。”
“我没钱,也不会跟你们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领头的壮汉伸手去抓女人的胳膊,女人往后躲的时候眼镜掉在了地上。
王大强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这年头怎么总有狗挡道。”
三个壮汉同时转过头来。
领头那个看到王大强身上的物业制服,笑得前仰后合。
“哟,君悦汇的看门狗也想学人英雄救美?”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老子是东城赵哥手下的人,你一个破保安敢管老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