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头发呢?”
赶紧用手去摸,好在没有秃顶,只是剩下的都是碎乱短发,却是再难挽成一个发警。
发型不大象个道士,反倒象是个佛门的头陀、行者。
“客串了一把古吴国之人,结果自己也断发文身了。”陈阳笑了笑,“算了,头发迟早能再长出来。”
以净天地神咒消除些身上的污秽异味,再以铁锹将碎发找了个地方掩理,将盖在头顶、以草叶树枝制成的伪装顶开,陈阳爬出洞口,到外头透了口气,抬头看着满天星斗,面色又有变化。
“这月亮的位置时辰怎会比我进洞时还早?此刻仍在夜间,我竟昏睡了至少一整天?”
陈阳看了看四周,清楚地于黑夜里看到几个躲藏在树木草丛间的影子,心道幸好自己醒来的及时,不然若是仍陷在梦中,便要成了眼前这几个的待宰羔羊。
世事便是如此,但凡修行有了进步则必然有劫难跟随,安排些劫数坏去人的成就。
陈阳一路上不断隐匿踪迹,却又在藏身之处碰上了不怀好意之徒,显然,眼前这几个便是这次他炼化不死而带来的劫数。
“诸位何必躲躲藏藏呢?”浑身尘土的陈阳,笑着看向几人躲藏的方向,“五湖四海皆兄弟,既然来了,不如现身一见。
“九州方圆共弟兄。”对上切口,有着浓重洪州府口音的一人自树后走出,
远远地就朝着陈阳拱手,“原来也是道上的兄弟,你也是看中了这个大斗么?”
大斗?
陈阳先是有些疑惑,随即恍然大悟,
是了,确实是大斗,大塘坪——-脚底下这个墩墩山,正是那位汉废帝的陵寝?
自己怎么能忘了这事?
陈阳暗道自己太过糊涂,因为在他的那方世界,下面这个大斗早已被开发完成,因此下意识将其忽略,却忘记了在脚下这片同样叫做中土神州的大地上,此处大斗却近两千年未被人发现。
他想这是又碰见同行了,真是随便出来一转就有大斗,自己这是什么运气?
莫非是个什么先天倒斗圣体?瞧对面这模样,必然是认为自己在打盗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