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劫的语气突然一变,一股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种试探,只能有一次。”
苏劫上前一步,那股压迫感逼得三人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如果下次,还有谁敢阴奉阳违,还有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再有什么切磋,请教的念头”
苏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我手中的枪,可就不会象今天这样留情了,到时候,断的就不是手腕,也不是肋骨,而是你们的脖子。”
这话若是放在十分钟前说,这三人或许会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红棍,绝对有瞬间秒杀他们的能力。
“不敢,绝对不敢了!”赵铁柱忍着胸口的剧痛,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苏爷神威盖世,我们是真的服了,彻底服了,以后苏爷的话就是圣旨,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有二心!”
王老七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苏爷,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老七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咬谁我咬谁!”
猴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眼神里全是乞求。
苏劫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他知道,这种口头上的效忠是最不值钱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这三条地头蛇已经被打断了脊梁骨,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浪花。
“行了,”苏劫摆了摆手,转身向大厅外走去。
“跟我出去,见见外面的弟兄。”
大厅外,阳光有些刺眼,那四十名原本手持长刀,气势汹汹的黑衣大汉,此时正如同雕塑般站在院子里。
大厅里的打斗声虽然已经停止,但三人和苏劫的一战他们也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后赵铁柱那一声惨叫和求饶,更是彻底击碎了这些打手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苏劫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的台阶上时。
前排的几个大汉率先丢下了手中的长刀,单膝跪地。
紧接着,这种动作象是会传染一样,迅速向后蔓延,仅仅五秒钟,满院子的黑衣大汉,全部单膝跪地。
“参见苏红棍!!!”
这一次,他们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敷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性,当你弱小时,他们是恶狼,恨不得撕碎你,当你强大时,他们就是忠犬,摇尾乞怜。
苏劫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都起来吧。”
“谢苏爷!”众人这才敢站起身来,一个个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劫背着手,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众人面前,他并没有立刻训话,而是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却又不敢与他对视。
“我知道,你们以前是跟周通混的,”苏劫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人群中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毕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都很怕苏劫翻旧帐。
“周通这个人,我知道他,功夫不错,手段也狠,跟着他,你们或许也风光过,也吃过肉。”
苏劫的语气很平淡,但他话锋一转,声音突然提高。
“但是周通已经成为了历史,他废了,躺在床上像条死狗一样,而且他就是我废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够强,说明他罩不住你们,说明他的时代,翻篇了!”
苏劫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我,苏劫!”
“我不喜欢翻旧帐,也不喜欢听废话,以前的事情,都到此为止,不管你们以前是赵铁柱的人,还是王老七的人,或者是周通的死忠,我都不计较。”
听到此话,人群中明显松了一口大气。
“但是,”苏劫的眼神再次变得犀利。
“我不计较,不代表我没脾气。”
“从今天起,烟雨巷改姓苏!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吃里扒外的事情发生,我不希望我的命令出了这道门就变了味,我不希望还有人怀念以前的什么狗屁规矩!”
“我的规矩只有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众人齐声怒吼道。
苏劫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随着那四十名黑衣大汉离开院落,平波堂重新恢复寂静。
大厅内,苏劫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他的姿态并不僵硬,反而透着一种如猫科动物般的慵懒与放松。
这是国术高手的一种本能,动静之间,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蓄势的状态,看似松,实则紧,随时可以暴起伤人。
赵铁柱,王老七,猴子三人站在下边,他们虽然已经处理了伤口,但脸色依旧苍白,神情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