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二月底，《铠甲勇士》播出了快三周，楚南才接到了林薇的电话。
“楚导，”林薇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收视数据出来了！第一周的数据，电视台刚传过来。”
楚南握着手机，心跳快了一拍：“怎么样？”
“火爆！”！！”
楚南深吸一口气。？
更重要的是——它在两个台都进了前五。
这意味着，在同时段的所有节目中，它已经具备了相当的竞争力。
“而且，”林薇继续说，“数据是节节攀升的。。。。这个增长趋势，非常好！”
楚南握着手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具体数字，心里还是涌起一股热流。
稳了。
这部剧，稳了。
这个成绩，在如今的省级电视台内，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这仅仅只是第一周的数据。
很多电视剧如果质量不行的话，是会越播收视率越低，但《铠甲勇士》明显是越播越高。这说明，质量在线，而且口碑在发酵，观众在增长。
“林总，”楚南说，“辛苦您了。接下来……”
“我知道。”林薇抢过话头，“宣传要跟上。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少儿杂志，准备做专题报道。另外，陕西台那边也在商量，要不要调整播出时间——现在这个下午五点，其实不算最好的时段。如果调到晚上七点半的黄金档，收视率可能会更高。”
楚南听到“黄金档”三个字，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晚上七点半的黄金档，那是真正的一线战场。
在那个时间段播出的，都是各大电视台的王牌剧集，竞争激烈程度远超现在下午五点这个边缘时段。
“陕西台那边……确定要调吗？”楚南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还在商量。”林薇说得很谨慎，“台里的意思是，要看接下来一周的数据。左右，调档的可能性就很大。毕竟，能在这个时段杀进前五的剧，本身就证明了它的潜力。”
楚南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电视台也要业绩，也要收视率。
一部剧如果能带来可观的收视份额，台里自然会给予更好的资源倾斜。这是市场规律，也是行业常态。
“浙江台呢？”楚南问。
“浙江台暂时还没消息。”林薇说，“他们黄金档的竞争更激烈，而且已经排了其他剧。不过如果《铠甲勇士》后续表现持续亮眼，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楚南说，“那就等下一周的数据。”
说完这句话，楚南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话风一转：“对了，林总，还有一件事，请你帮我转告一下陈总，咱们之前约定好的那部电影，剧本我已经差不多写好了，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约个时间聊聊，我把剧本给陈总看看……”
电话那头，林薇显然愣了一下。
“剧本……写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还不到一个月吧，你就……”
“早就有想法了。”楚南说得很平静，“这段时间不也没什么其他事吗，所以就一直在家，完善了一下脑海中的想法。陈总不是一直着急吗？早点拿出来，也让他安心……”
林薇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楚导，您这效率……真是让人无话可说。行，我这就跟陈总说。他这两天正好在杭州，应该随时都能见。”
“那就明天吧。”楚南说，“明天上午十点，还是‘听雨轩’茶楼，这回就算我请陈总吧，也算是感谢陈总对我的信任……”
“好，我来安排。”
……
第二天上午，楚南提前二十分钟来到“听雨轩”茶楼。
冬日的西湖边，游人稀少，茶楼里也比平时安静。
走进自己定好的那间雅间，楚南却愣住了。
陈成和林薇已经坐在里面了，茶已经泡好，热气袅袅。
楚南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九点四十，他确实没迟到。
陈成看见他的动作，哈哈大笑地站起身：“楚导，不，咱俩这关系，我斗胆叫你一声老弟。你没来晚，是我来得早了——我等不及要看你的电影剧本啊！”
他这话说得爽朗，眼神里满是期待，那副急切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往日的气势。
见此情形，楚南心里一暖，走进雅间，在陈成对面的位置坐下：“陈总这么给面子，那我也就不客套了。”
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剧本，双手递过去：“剧本初稿，请陈总过目。”
陈成接过剧本，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人在囧途》。
“人在囧途？”陈成念出这个名字，眉毛一挑，“这名字……有点意思。讲什么的？”
楚南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笑着说道：“我对这部电影的定位是公路喜剧片，陈总可以先看看大纲和人物设置，最后面还有剧情梗概，陈总看看感不感兴趣……”
听了楚南这话，陈成点了点头，随后翻开了剧本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