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是某位老师的孩子,附近一所小学的二年级学生,是她的母亲来这里给父亲送便当顺便带过来的。
她从教程楼跑出来想要玩一玩,结果脚下一滑摔倒了。
九条恋和月岛洁子无非是恰好经过,原本目的地不明,总之就是要经过中庭。
浅野悠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棕色瓶子内的酒精棉,在瓶口稍微用力挤出些许,然后往九条恋的右侧膝盖的位置上凑——
还没碰着呢,九条恋纤细的美腿就左右打开,躲开了浅野悠上药的动作。
浅野悠抬起头,和眼泪汪汪的少女四目相对,连话都不必说,就用眼神压迫她将腿合上。
九条恋这张脸真的很好看,即便是现在这种委屈巴巴的模样,也有种我见尤怜的美味。
又往瓶子里面补充了些许的酒精之后,浅野悠的镊子再一次对准九条恋的膝盖——
杀!
闪!
杀!
闪!
这对没穿丝袜的裸足纤细、白淅,因为很多情况下见着九条恋都是穿着偏厚的连裤袜的,所以裸足挺稀奇的。
但这并不是浅野悠盯着那块被清水冲洗后正在流血流脓、整块皮肤都被掀起的伤口在眼前反复晃动的理由。
“怕疼吗?”
浅野悠低着头询问道,同时将酒精棉丢进一侧的垃圾桶——拿出来太久了,得换一个了。
“怕……”
九条恋怯生生的,两腿并拢,用力捏着手中的枕头。
“那就不消毒了,你看看隔壁月岛同学,不是也挺好的吗?”
浅野悠用下巴指了指隔壁床位,月岛洁子正在上面安详地睡着。
在中庭的时候她直接吐了出来,吐完之后就被宫泽璃奈扶到了保健室,简单补充了一点葡萄糖和水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就睡下了。
宫泽璃奈则是在检查完小女孩的伤势,给她换了一身学校的保健室的保暖衣物之后就把她带去找妈妈了。
现在整个医务室就剩下浅野悠、九条恋和月岛洁子。
这波虽然没发生什么大问题,但我问你,保健老师在哪里?校医又在哪里?
答案是保健老师上课去了,校医巡逻去了。
被浅野悠引导着砍向隔壁床位的九条恋将视线从膝盖、浅野悠以及他手中的酒精棉上离开,正准备关心一下月岛洁子吧,一阵酸爽便从膝盖直冲天灵盖。
九条恋大意了啊!没防住浅野悠的偷袭。
在九条恋扭头的一瞬间,浅野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抽出新的酒精棉,二话不说就捂上少女的膝盖。
也不知道是触发了膝跳反应还是什么别的机制,少女一脚往蹲着的浅野悠的裆部飞来,浅野悠眼疾手快,两腿一夹住,将少女的右腿夹住了。
“啊——唔!”
九条恋挣扎了一下,无法从中逃离,确认自己陷入了浅野悠的圈套,脸上挂着欲哭无泪的表情。
她就连想要尖叫泄愤都不能够,因为生怕会吵醒边上的月岛洁子。
之后的十分钟时间,浅野悠小心翼翼地为九条恋消毒、上药,缠上纱布和绷带。
其实这要是在天朝,都不用处理,第二天照样活泼乱跳的。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要不要穿长裤,因为脱下裤子时,结痂的、未结痂的伤口会因为黏在裤子上而被扯下来,第二次的疼痛夹杂着一种粘稠恶心的感觉扑面而来——
浅野悠想起来以前打球的时候擦破膝盖,伤没好之前每次跳投都象是便秘,五官都挤在一起,最后实在是不行了,只能休息几天。
“你可以喊出来的,听你呜咽的叫声更奇怪……或者说下流。”
“呜呜呜……”
本来是想着不要吵到月岛洁子了,此刻却因为声音太过下流而被责备了,九条恋真是有苦说不出。
“月岛同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想对我说什么呢?”
尤豫良久,九条恋还是决定开口询问,毕竟两人最开始要做的事情并没有解决,被突然出现的小女孩而打乱了节奏。
浅野悠不插话,想着自己不说话是不是能出演一集免费的透明人间,却没料到月岛洁子精得很,知道有人在听,所以立刻提醒道:
“恩……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浅野同学。”
九条恋也看向了浅野悠,这个男人正用双腿夹着自己的右腿——
看到这一幕,她的脸颊开始变得通红,有些说不出来的酸涩。
她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踢他一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把腿收回来。
“行,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口。”
浅野悠十分干脆,因为伤口已经处理完毕,没他什么事了,就松开九条恋的腿——她的小腿位置都已经有两道红红的印子了。
浅野悠将帷帐拉上,掏出自己的英语单词本朝门口走去,开门、关门,最后在走廊上背诵单词。
屋内的九条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腿搬上床,然后用被子盖住下半身。
“我是想和你道谢的,谢谢